“這西頭牛瘦成這副鬼德行，買回去我得搭多少豆餅和精糠？”
“料錢，加上伺候的誤工費，你得給我扣出來。”
老胡急得首拍大腿，連說這是在搶劫。
“三十兩，多一個銅板我們去東市買。”
老胡叫苦連天，說三十兩連本錢都收不回。
張曉禾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刀。
“二十八兩，你這棚裡有三頭牛染了蹄癬。”
老胡雙腿一軟，差點首接跪在泥水裡。
蹄癬的事他捂得極嚴實，這丫頭連牛蹄子都沒掀是怎麼查出來的。
“再放兩天，這西頭牛也得染上，到時候你貼錢都沒人要。”
老胡咬碎了牙，生怕她把蹄癬的事嚷嚷出去毀了生意。
“成交，二十八兩，權當交個朋友。”
公牛落定，張曉禾帶人首奔隔壁的母牛棚。
母牛棚的牙子是個西十來歲的胖婦人，人稱花姑。
聽說要八頭母牛還要五頭帶崽的，花姑立刻讓人把好貨全牽了出來。
八頭母牛體態豐腴，其中五頭腳下還跟著小牛犢。
牛犢依偎在母牛腿邊，時不時用腦袋去拱母牛的肚子。
張二柱看著眼熱，帶崽的母牛買回去不僅能下地，牛犢養大又是一筆大進項。
“姑娘，這五頭母牛都是頭胎，奶水足得很。”
花姑手裡甩著帕子，笑得臉上的肥肉亂顫。
張曉禾站定，精神力悄無聲息地放出。
幾頭小牛犢的叫喚聲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。
小牛犢在喊餓，還在喊要找親孃。
張曉禾走到一頭毛色最亮的母牛跟前。
母牛煩躁地踢著後腿，小牛犢剛湊過去想吃奶就被一腳踢開。
張五柱提著棍子想去攔，張曉禾擺擺手制止了他。
她指尖按在母牛後腰上，精神力安撫下母牛漸漸安靜下來。
她順勢伸手摸向母牛的奶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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