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的，我能看看你的後廚嗎？”
漢子的眉毛擰起來了。“你一個吃麵的小娃子看我後廚幹嘛？”
“我有個東西，可能對你有用。但我得先看看你的灶臺，才知道行不行。”
漢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大概是覺得一個八歲的孩子翻不出什麼花樣，而且鋪子裡連個客人的影子都沒有，閒著也是閒著。
“進來吧。別碰我的面。”
林遠進了廚房。
他的目光在灶臺上轉了一圈，把每樣東西的位置和種類記下來。
鹽——粗鹽，顆粒大。醬——黃豆醬，很稠。醋——普通米醋。花椒——乾花椒粒，沒碾過。
沒有辣椒。
沒有姜。
蒜倒是有，灶臺角落裡丟著半頭蒜，乾巴巴的。
“掌櫃的貴姓？”
“免貴，姓張。”
“張掌櫃，你這麵館開了幾年了？”
“六年。”張掌櫃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東西，“六年。”
“生意一直這樣？”
張掌櫃沒回答。不回答就是回答。
林遠靠在門框上。“我給你一個調料方子，你試試。如果管用，生意能翻一倍。”
張掌櫃看他的眼神變了。
不是警惕，是那種“這小孩腦子有毛病吧”的表情。
“你給我方子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一個方子能讓我生意翻一倍？”
“你信不信，試了就知道。”
“憑什麼信你？”
林遠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轉身走到灶臺前，指著調料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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