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子的三板斧用完了。”
秦峰轉頭看向程飛，語氣平淡：“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明白，部長。”
副總指揮露出疑惑：“什麼怎麼做？”
旅長笑呵呵地接過話：“副總指揮，這您就不懂了。這是我們的老傳統——殺傷比殺死更符合戰略目標。向鬼子投擲二號彈，批次製造傷員，增加他們的後勤負擔。”
“哦，我想起來了。”參謀長說，“之前冢家義男那好幾千傷員，就是這麼製造出來的吧？”
“對。”秦峰點了點頭，“基本上都是斷腿。二號彈經過特殊改良，彈片只會橫向覆蓋，爆炸高度控制在50cm左右。當初設計的時候沒考慮小鬼子身高，所以這炸彈一落地，鬼子不是斷腿就是斷子絕孫。現在我們內部都叫它‘鬼子快樂彈’。”
“仗還能這麼打？副總指揮朗聲大笑。有趣，有趣。”
第二天，第36師團駐地。
野戰醫院裡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“啊啊啊——痛死我了！我的腿！我的腿沒有了！”
“八嘎！我的蛋！我還沒結婚呢！”
一名鬼子軍醫拿著鋼鋸，滿臉無奈：“成田君，你忍一下，我需要把你的患處處理一下。”
“八嘎！你把鋸子拿開！我不要！”
“你忍一下，很快就好。”
“我不要！你滾開！”
鬼子軍醫回頭喊了一聲：“你們兩個，過來幫我按住他！”
兩名衛生兵衝上來，死死按住傷員的西肢。
“不！你們放開我！你們不要——”
“你忍一下，馬上就好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雅蠛蝶！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軍醫長小口次郎剛處理完一個傷員，還沒來得及洗手，一名曹長急匆匆跑進來：“軍醫長，咱們的消炎藥不夠了！”
“納尼？”小口次郎一愣，“怎麼可能？咱們不是儲備了大量消炎藥嗎？”
曹長一臉無奈：“傷員實在太多了，消炎藥不到一個晚上就被清空了。現在很多傷員都得不到救治，而且野戰醫院己經住不下了，需要擴大規模。”
小口次郎揉了揉太陽穴：“好吧，你先去安撫傷員，我馬上去找師團長閣下。”
前線半埋式指揮部裡，所有通氣口都被厚厚的偽裝網罩著，密不透風。井關仞頂著兩個黑眼圈，揹著手來回踱步——他一整晚沒睡。昨晚防空警報響了一夜，指揮部周圍時不時傳來炸響，還好防禦工事夠結實，不然他早就去見天照大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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