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梁山，第90軍前方指揮所。
“我不是給你們偵察營配備電臺了嗎？為什麼不發電？”
傳令兵擦了把汗：“軍長，我們營的電臺不知道什麼原因失靈了，實在沒辦法，才派我過來的。”
“電臺失靈？”李文轉頭看向通訊兵，“試一下咱們的電臺，能不能正常使用。”
通訊兵得令，立刻開始除錯，試著發了一封電報，抬頭報告：“軍長，咱們的電臺是好的。”
李文點了點頭，看向來人：“彙報一下那邊的情況。”
“是，軍長。據偵察得到的情報，日軍從上午十點開始對趙家峪村口炮樓發起進攻，他們使用了毒氣彈。”
“狗日的小鬼子！”參謀長向軍次氣得咬牙，“這群畜生！傷亡情況怎麼樣？”
偵察兵搖了搖頭：“八路軍都在炮樓裡，我們無法探得內部傷亡情況。但日軍的傷亡極其慘重——先後派遣兩個聯隊，幾乎是對炮樓發起了自殺式衝鋒，從上午一首打到凌晨才間歇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震撼，“軍長，參謀長，我發誓，自打我入伍以來，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日軍屍體。村口那幾個數米深的大坑，都被鬼子的屍體填滿了。”
“哦？”李文轉頭盯著偵察兵，“你的意思是說，炮樓還在？”
“是的，軍長，還在。”
李文揹著手在指揮部來回踱了幾步：“事情有些超出預期了，沒想到八路軍的炮樓這麼能扛。”
“軍長，”偵察兵又補充道，“八路軍還使用了一種會飛的飛行器。”
“飛行器？”李文一下子來了精神，“是不是那種帶旋翼的、特別大的？”他記得胡長官提過一嘴，八路軍曾用那種飛行器襲擊過日軍的運城羊馱寺機場。
偵察兵搖了搖頭，伸手比劃了一下：“可能有這麼大……跟那張桌子差不多大。但我們離得遠，看不太清楚。那種東西一次只能投一枚炸彈，炸彈很大，日軍的主要傷亡都來自於那種炸彈。”
“報告！”
“進來。”
“報告軍長！偵察兵回報，槐樹凹方向發現日軍又出動了一個聯隊，正在快速向西北方向運動！”
“什麼？又出動一個聯隊？”副軍長鬍伯翰快步撲到桌前，俯身看地圖，拿鉛筆畫了一條線，抬頭一臉震驚，“軍長，看這方向——明顯還是奔著趙家峪村口去的！”
“小鬼子還沒有放棄。”李文用手敲著桌子，陷入沉思。
“軍長，”參謀長向軍次試探著問，“用不用咱們出兵？”
李文搖了搖頭：“我得到的軍令是——只有在八路軍向我軍求援時，才可以出兵。而且必須以協防的名義，迅速進駐趙家峪。再或者，等胡長官認為可以的時候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問：“晉綏軍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偵察兵搶先回答：“軍長，三五八團還在獨立混成旅團側翼駐防，目前沒有任何動靜。閻錫山的第19軍、第61軍己經在這個位置駐防——”他指著地圖，“也沒有任何動態。”
“看來都在等八路軍堅持不住。”參謀長盯著地圖說道。
李文當即看向，偵察兵：“回去告訴你們營長——繼續監視三五八團，還有第19軍、第61軍。另外，想辦法派人去聯絡一下趙家峪裡面的八路。”
他轉過身，面朝地圖，手指在趙家峪的位置上點了點，“小鬼子重兵壓境，攻克趙家峪只是時間問題。記住——”他抬眼看向參謀長，“咱們一定要搶在晉綏軍之前，以協防的名義，迅速接管趙家峪。先把窩佔下來。”
”。來過軍個一調再他讓，報發長胡給即立“：兵訊通向看他即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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