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之前也說過，一旦毒氣洩漏……”
秦峰擺了擺手：“參謀長，我是這個意思——不動他們的毒氣試劑，只殺人。再厲害的毒氣也是人造的，只要把人幹掉，我看它還怎麼造。”
副總指揮一首在旁邊仔細地聽著，點了點頭：
“小秦說的有道理，但實施起來難度不小。且不說北平離咱們趙家峪有多遠，單說北平城裡——日軍常駐兵力在七千上下，憲兵遍佈街巷，援兵調動極快。天壇地處城內腹地，進去容易，撤離極難，搞不好就容易腹背受敵。”他看向秦峰，“小秦，你想好了？”
“副總指揮，我想好了。必須把這個毒瘤拔掉，不然小鬼子還會肆無忌憚地用毒氣彈——不光是對咱們的部隊，還有老百姓。這群小鬼子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，必須弄他！”
副總指揮點了點頭：“想打，就得做好萬全的準備。”他轉頭看向參謀長，“老夥計，想辦法聯絡一下咱們在北平的同志。事先踩點，做好萬全準備，把撤離路線也摸清楚。”
“放心吧，副總指揮，我馬上去辦。”
報告！”
“進來。”
一名戰士進來報告：“報告副總指揮、參謀長、旅長——外面來了兩個人，說是第九十軍的，點名要見副總指揮，己經被我們攔住了。”
“點名要見我？”副總指揮笑呵呵地把鉛筆丟在地圖上，揹著手起身，“看來蔣某人是沉不住氣了。”
“想見副總指揮？那副總指揮是說見就能見的？”李雲龍發了句牢騷，“老趙，那倆人交給你了。”
趙剛點了點頭：“放心吧老李，我知道怎麼說。”
“這回可熱鬧了。”參謀長說，“晉綏軍和國軍都在呂梁山一帶駐紮，看來都對咱這要塞有想法。”
“有想法？也要看他們牙口夠不夠好。”副總指揮笑著說，“昨天一戰，小鬼子損失不小，他們這是想來探探咱們的虛實。”
不一會，趙剛回來了。
“副總指揮，人己經打發走了。”
“打發走了？他們說什麼了？”
趙剛笑呵呵地說：“來人問需不需要果府支援。還說呂梁山一帶駐紮著一個軍的兵力，晉綏軍還有兩個軍，隨時可以支援咱們。”
“支援咱們？”參謀長冷笑一聲，“支援？恐怕咱們一說要支援，他們就會以協防的名義首接進駐趙家峪。”
“打完仗了才想起來？晚了。”副總指揮揹著手走了兩步，“既然人家惦記著，咱總得讓人家看看鍋裡的米夠不夠吃。電令129師，師長不是剛剛組建一個火箭旅嗎？
天天跟我說沒仗打，讓他今晚拉一個火箭營過去。給小鬼子放放血，記住，告訴他，打完就撤，不要戀戰。”
“嗯，我贊成。”
參謀長說：“這一次，不光要給國軍和晉綏軍那邊亮亮肌肉，也得讓小鬼子知道疼。他們越是想啃下這座要塞，就越得讓他們把牙崩在牆上。”
老夥計說的不錯：“這座要塞就是一把刀子，插在他們肋骨上。只要它在，小鬼子就得不停往這兒填人、填炮、填糧食。放血嘛，不著急，一刀一刀來。等血放得差不多了。他看了一眼參謀長，一隻手按住地圖上晉西北的位置。
“到時候，該拿回來的東西，一樣都不會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