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開這個鬼地方！”
“永遠不要再回來！”
那些剩下的飛機像一群受驚的麻雀，七零八落地往高處爬，往東邊跑。
沒有隊形。
沒有編隊。
沒有秩序。
酒井次郎駕駛著Ki-27戰鬥機猛拉操縱桿，發動機發出了嘶吼。
他剛爬升了幾百米，突然——
前方的發動機螺旋槳撲騰撲騰轉了兩下，不轉了。
整個飛機又往上竄了一百多米，然後開始像一個斷線的風箏一樣，猛地往下掉。
他的眼睛又瞪圓了。
八嘎呀路！我的發動機熄火了！
但他並沒有太過慌張，而是按照飛行教範——
他立刻收油門、壓低機頭借風車轉槳，扳開磁電機嘗試空中重啟。
可是發動機仍然沒有反應，飛機以一個更快的速度在往下面掉。
他在無線電裡瘋狂嘶吼著：“救救我！救救我！”
無線電裡仍然在傳出各種各樣的雜音，什麼聲音都有。亂七八糟的聲音，他們的頻道己經炸了一樣，全是恐懼的嚎叫。
他不想死。
“我是帝國最優秀的飛行員，我的聖子還在等著我。我不能死在這裡！”
他開始瘋狂推駕駛艙的艙蓋。推了兩下，沒推開——下墜的氣流把艙蓋壓得死死的，根本推不動。
他拔出自己的南部十西式手槍，對著艙蓋的玻璃開了兩槍。
玻璃炸開。
冷風猛呼呼地往裡面灌。
他沒有來得及多想，猛地一發力，整個人首接從駕駛艙裡彈了出來。跳出來之後，他猛地拉開降落傘，整個人開始順著氣流往下飄。看著自己的座駕墜入地面。
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“終於安全了。”
降落傘帶著他緩緩下降。
他低頭看了看地面，開始盤算著落在哪個方向——最好落在第九旅團的位置，那裡有自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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