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戰區指揮部裡,電臺的“滴滴答答”聲幾乎沒停過。通訊兵忙得滿頭大汗,收報、抄錄、遞送,一刻不停。
“報告!西線告急、北線告急、東線告急——”每一條訊息都在說同一件事:日軍在同時攻擊所有方向。
衛立煌站在地圖前,桌上堆著三封剛到的電報。參謀長從外面進來,手裡又捏著一份新的:“衛長官,第27師急電,白土嶺陣地正在遭受猛烈攻擊,請求增援。”
衛立煌接過來看了一眼,又放回桌上:“第3軍那邊呢?”
“唐軍長也在被圍攻,夏縣以東全線接火。”
“南岸的第34師呢?”
“也被盯住了。”參謀長指著地圖上幾處,“垣曲方向、濟源方向、太寨方向——全都打起來了,日軍是三面同時動手,沒有一頭是佯攻。”
衛立煌看著地圖,目光在垣曲以北的位置停了一下,面露凝重:“難道還真讓那群八路說著了?”
他看著地圖上那幾條紅色的箭頭,來來回回看了幾遍,才說:“白土嶺是主攻口子。他們想先吃掉白土嶺,然後從北往南把整個中條山剁成兩半。如果他們進了垣曲,西邊的部隊就撤不回來了。”
他轉過身:“北線的部隊被第41師團釘死在橫嶺關,東線的部隊被第36師團釘死在濟源方向,西線新編第27師的三個團,全部在各自的陣地上捱打,南岸的部隊不能動——一動,萬一日軍真的渡河,洛陽就暴露了。”
“是啊,衛長官,”參謀長補充道,“一旦南岸的部隊一動,鬼子要是真渡河,咱們可就是被前後夾擊了。要不……咱們讓八路軍出動空軍支援吧?”
“支援嗎?”衛立煌沉默了一會兒,手指不住地敲擊桌面,像在做一件極不想做的事。
“衛長官,不能再等了,白土嶺一旦被攻破,咱們的西線可就全完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衛立煌睜開眼,“通訊兵!給八路軍發電報——就說我們這邊的陣前偵察己經確認日軍主攻方向在白土嶺,希望他們立即出動空中支援。”
同一時刻,興縣。
指揮部裡,秦峰靠坐在椅背上,閉著眼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桌面。他在等,等那個結果——也許會不一樣呢?萬一小鬼子真要渡黃河呢……
“部長,”程飛走進指揮部,“飛機油料己注滿,共計搭載十二枚狼狗集束炸彈,每一枚都裝了一萬八千個狼崽子,隨時可以起飛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秦峰睜開眼,“讓飛行員做好準備,睡覺也要在飛機裡面睡。另外,雷達開機,所有防空火力二十西小時待命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老秦,”趙剛遞過來一杯水,“這都半夜了,睡會兒吧。中條山那邊有訊息,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。”
“睡不著啊。”秦峰手下意識地摸到桌子上,發現煙盒己經空了。
“報告!第一戰區急電!”
“來了!”李雲龍大吼一聲,“快拿過來!”
通訊兵把電報遞過來,李雲龍接過電報,掃了一眼:“他孃的,果然不出所料,白土嶺快守不住了!衛立煌讓咱們提供空中支援。”
“程飛!”秦峰站起來,“通知駕駛員,做好準備,等待起飛命令。記住,飛機投彈的高度不準低五千米。一旦發現敵戰機來襲或防空火力,立即拉高,在投彈,還有最重要一點,在低空中千萬不要,在高速惡時候做大機動轉彎,不然的話機翼會折斷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程飛敬了個禮,轉身要走。
“等一等。”秦峰叫住他。
“怎麼了,部長?”程飛回頭問道。
”。全安命生員行飛證保要定一,住記。人個五有只——人個五有只員行飛的機飛駛駕練夠能們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