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，部長。”
“等等”
“又怎麼了？部長。”程飛問…
“告訴飛行員，一定不要逞能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部長。”
目送程飛離開，秦峰又看向通訊兵：“馬上給第一戰區回電，告訴他們——立即燃起篝火，為空中指引打擊目標。篝火點完後，讓他們立即撤出白土嶺陣地，能跑多遠就跑多遠。撤離完畢後，立刻回電。空中支援將於三十分鐘內抵達。”
同一時刻，第一戰區司令部。
衛立煌揹著手在指揮部來回轉圈，面露焦急。旁邊的參謀長說：“衛長官，咱們這幾年來都和八路軍不對付，他們能派飛機嗎？”
衛立煌搖了搖頭：“也許……”
“報告！”通訊兵跑了進來，“八路軍急電！”
“來了！”衛立煌眼睛一亮。
參謀長連忙接過電報，飛快地掃了一遍：“衛長官，八路軍讓咱們在白土嶺的人點上篝火，然後立即撤退，能跑多遠就跑多遠，完事之後再給他們回電。”讀到下半段，他愣了愣，“他們還說，他們的空軍支援將在三十分鐘內抵達。”
“什麼？”一旁的副官不淡定了，“三十分鐘內？白土嶺距離興縣可是三百多公里，三十分鐘抵達？怎麼可能！就算是小鬼子最快的飛機，也不可能三十分鐘就到啊！”
“衛長官，”劉副官上前一步，“八路軍是不是在騙咱們？故意讓咱們放棄白土嶺陣地，借小鬼子的手消滅咱們的有生力量？”
參謀長仔細看著電報：“衛長官，劉副官說的也不無道理。如果咱們一旦放棄白土嶺陣地，那後果……”
“這不無可能啊。”衛立煌不敢賭，“如果一旦咱們撤出陣地，八路軍的飛機沒到，那整條西線可就真的全完了。”他沉默了片刻，“這樣，向重慶發報，徵求一下意見。”
“是。”通訊兵連忙戴好耳機，向重慶發報。
重慶總統府。
運輸大隊長穿著睡衣，一臉焦急。戴笠則在一旁，把冷掉的茶換掉，重新添了一杯。
何應欽說：“運輸大隊長，這都快一點了，你還是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休息？我怎麼能睡得著？剛接到訊息，小鬼子對中條山發起進攻。這都這麼久了，第一戰區那邊還沒有戰報送來。你立即給第一戰區發報，問問他們仗打得怎麼樣了？”
何應欽剛要走出門口，一名通訊兵急急忙忙跑進來：“第一戰區急電！”
“急電？快呈上來！”
何應欽連忙接過電報，飛快地掃了一眼，愣了愣：“運輸大隊長，是衛長官發過來的電報。他在詢問——八路軍說他們的空軍支援會在三十分鐘內抵達，他覺得八路軍可能是在欺騙他們。”
“欺騙他們？拿過來我看看。”運輸大隊長接過電報，掃了一遍，也有些猶豫。他看向白崇禧，“據我所知，興縣距離中條山可是有三百多公里啊，三十分鐘怎麼可能會趕到？”
白崇禧摸了摸下巴：“運輸大隊長說的不錯。兩地的距離應該在三百五十公里左右。就算是日軍最先進的戰機，也不可能三十分鐘內抵達。”
霎時，會議室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，運輸大隊長開口了，語氣有些不善：“你立即給八路軍發報——問問他們，到底能不能提供空中支援，讓他們給個準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