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孃的，這個運輸大隊長的腦袋是不是有毛病啊？”
秦峰看著電報，整個人都麻了，這又是什麼腦回路：“都火燒眉毛了，你還讓我給個準信？而且字裡行間都透露著懷疑、質問——特別是這句‘30分鐘內抵達，是忽悠他們的’。”他把電報拍在桌上，“首接破防了。”
“他孃的！”李雲龍一拍桌子，“我受不了！老子打了這麼多年仗，啥時候受過這窩囊氣？”他轉向通訊兵，“你立即給重慶發報，告訴他們——如果不信，老子他馬不管了！這群王八犢子！”
通訊兵頓了頓，又看了看秦峰：“部長，真這麼發嗎？”
秦峰深吸了口氣：“就這麼發！打輸了可別怪咱們八路軍沒支援他們！”
電報兜兜轉轉又發到了重慶。運輸大隊長又在會議室開了半個小時的會，最後一致決定：聽八路軍的。電報又發到了第一戰區。
衛立煌接過電報，既然運輸大隊長都同意了，那他也沒什麼說的了——陣地丟了，可就跟他沒關係了。他轉頭看向通訊兵：“你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白土嶺，讓他們點燃篝火後，立即撤離陣地，有多快撤多快！”
與此同時，白土嶺陣地。
“報告團長！鬼子攻勢太猛了，咱們弟兄們損失慘重啊！”
“他孃的！”周慶餘拎著步槍，吐了一口血唾沫，“告訴弟兄們，給我頂住！”
“可是團長，咱們就剩不到一個連的人了，再打下去弟兄們都要死光了！”
“頂不住也要頂！”
他探頭順著掩體往下望了望，藉著爆炸的火光，下面的鬼子兵像蝗蟲一樣，一層接著一層。他感覺都要絕望了，仰頭對天吼了一句：“他孃的，支援什麼時候到啊？”
“團長！團長！”一名戰士急匆匆跑過來，喘著粗氣，倆手拄著膝蓋。
周慶餘看著他，眼睛一亮：“是支援部隊趕到了嗎？”
“不是，不是！團長！”通訊兵喘著粗氣，“衛長官命令——讓你們在陣地點燃篝火後，立即後撤，有多快撤多快！”
“什麼？撤？”周慶餘愣住了，“不是，這要一撤，鬼子準壓上來，白土嶺陣地可就丟了！”
“團長，衛長官說有空中支援會過來，讓咱們儘快撤離陣地。”
“空中支援？咱們還有飛機嗎？”
一個連長跑過來：“團長，既然衛長官都說了，趕緊點上篝火後撤吧！”
周慶餘沉默了兩秒，咬了咬牙：“好！快！點火！全體後撤！”
第一戰區司令部。
“衛長官，周慶餘的團己經點燃篝火，開始後撤了。”
“馬上給八路軍發報，告訴他們——我們己經按照他們的要求點燃篝火，部隊全線後撤，讓他們的飛機趕快來吧！”說到最後，衛立煌搖了搖頭，又看向通訊兵，“立即給165師發報，讓他們無論如何也要抽調兩個團的兵力去支援白土嶺方向。”
“支援？可是165師那邊……即便是調出部隊，支援過去至少也得西五個小時，等到了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“那也得去！告訴他們，就算是把人跑死了，三個小時之內也務必抵達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