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
說時遲,那時快,整個算盤,突然炸開,銀珠爆射。
第一顆穿透她的眉心,第二顆從她的左眼鑽進去,第三顆打穿她的下頜,第西顆,第五顆,第六顆……一顆顆算盤珠子接連不斷地射入她的面部。
她的頭往後一仰,撞在椅背上,又彈回來。
算盤珠子還在飛,一顆一顆射入她的臉頰,鼻樑,顴骨,留下密密的孔洞。
很快,整張臉就己經看不出人樣了。
血從那些孔洞裡滲出來,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,滴在賬冊上,把那幾行新墨字跡洇成一片模糊的紅。
……
西港,金寡婦的暗間裡只有一盞油燈。
她捏著一個年輕女子的下巴,左右轉了一下:“皮肉還行,就是太薄,不經摺騰。”
說著,鬆開手,拍了拍那女子的臉:“不過送到南邊的窯子裡,也能換個七八兩。”
少時。
她站起來,走到牆角的另一個女子面前,用腳踢了踢對方的腿,語氣平淡道:“這個不值錢,腿上有傷,宰了都賣不了幾斤肉。”
話畢,回頭對守在門邊的看守說:“這兩個分開裝車,瘦的晚兩天送,先把這個腿傷的賣到西邊礦上去,爛在礦裡也比爛在咱們手裡強。”
頓了一下,臉上露出一抹殘忍,補充道:“在這之前,你們若是想玩弄她,得趕緊。
天亮之前,只要不弄死,怎麼玩都行。
呵~反正,她到了礦場,也是被人玩爛,玩死的命!”
此話一齣,守在門邊的兩個看守當即對視一眼,看向地上有腿傷那個女子的眼神,驟然變得淫蕩起來。
“嘭!”
金寡婦話音剛落,耳邊突然炸開一聲悶響。
感覺有什麼東西濺到了臉上,熱的,溼的,帶著一股鐵鏽和油脂混合的氣味,她伸手摸了一下臉。
結果,發現手指碰到的是碎肉和正在往下淌的黏稠液體。
“這哪裡來的碎肉和鮮血?”
金寡婦下意識地低頭一看,不看不要緊,一看差點當場嚇得暈厥過去。
不知什麼時候,她的胸膛沒了。
肋骨似被掰開的竹篾,參差不齊地戳向兩邊,中間掛著幾根暗紅色的肉絲。
胸腔裡空蕩蕩的,若一隻被掏空了的皮囊。
“剛才炸開的是我的胸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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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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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嘭“”!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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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淌流緩緩,間在,的熱溫,幕一這著視注地無面,子的傷角牆與,子弱瘦的間中子屋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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