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係大了去了!”
老爹的聲音發劈,帶著壓抑的嘶吼。
“咱們陸家世代守護的那塊血玉,加上你媽體內那股特殊的靈族血脈。”
他手指重重戳在桌面的卷宗上。
“就是開啟那個狗屁陣法的最後一把鑰匙!”
陸野的動作頓住了。
剛端到嘴邊的半杯白水停在半空。
水面上的波紋晃盪著,倒映出他陡然變冷的眼眸。
他腦子裡閃過秦家大院那滿地的血,還有藥王谷地下室那本泛黃的賬冊。
全對上了。
陸野把水杯擱回桌上。
玻璃底磕著金屬板,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所以……”
陸野舌尖頂了頂後槽牙。
“秦家,還有外面那幫被我弄死的幽冥殿雜碎。”
他眼底那股子混不吝的懶散勁兒,被森寒的殺意徹底吞噬。
“都只是這老烏龜為了抓我媽,找龍脈鑰匙,養的幾條跑腿的野狗?”
陸天行頹然地靠迴轉椅裡,轉椅發出嘎吱的慘叫。
他雙手捂著臉,粗糙的手指在臉上使勁搓了搓。
“對。秦家貪財,幽冥殿圖勢。老怪物隨便撒點丹藥殘渣,這幫惡狗就撲上來把咱們家撕碎了。”
地下室裡只剩下排風扇轉動的嗚嗚聲。
悶熱、壓抑。
陸野站起身。
他腳下的回力鞋在金屬網格地板上碾了兩下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幾百年的老烏龜,不在土裡好好待著,跑出來折騰我媽?”
陸野冷笑一聲,嘴角挑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,彷彿有一把燒紅的刀子在翻攪。
他雙手插進沙灘褲的兜裡,指尖觸到那張皺巴巴的匯款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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