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鍛工車間，劉海中那大錘掄得那是虎虎生風，把那鐵坯砸得火星西射，每一錘下去，都好像砸在了易中海的腦袋上。
“老劉，你也悠著點，別把腰給閃了。”旁邊的工友提醒道。
劉海中大笑一聲，“沒事！我好著呢！今兒個高興！”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劉海中特意打了一份紅燒肉，雖然食堂那肉少得可憐，但他吃得那叫一個香。
他端著飯盒，特意坐到了離易中海不遠的地方。
易中海正跟賈東旭在那吃飯，賈東旭那嘴裡塞得滿滿的，還在那抱怨，“師父，今兒這活兒太難了，那個公差太小了，根本幹不出來啊。”
易中海語重心長道：“東旭啊，你要沉住氣。這手藝是磨出來的，不是抱怨出來的。下午你再試試，不行我幫你修修。”
“哼！”劉海中重重地哼了一聲，把飯盒往桌子上一摔。
易中海和賈東旭都嚇了一跳，轉頭看向劉海中。
易中海皺眉道，“老劉，你又發什麼瘋？”
劉海中拿起筷子指了指易中海，陰陽怪氣道，“易師傅，您這教徒弟的方法，真是獨樹一幟啊。佩服，佩服！”
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，這劉海中話裡有話啊？
“老劉，你什麼意思？”易中海放下窩頭，板著臉問道。
劉海中夾起一塊肥肉放進嘴裡，吧唧吧唧嘴，幽幽道，“沒什麼意思。就是覺得，有些人啊，把公家的東西當成自家的私產，把國家的任務當成兒戲。這要是放在舊社會，那就是把頭！那就是工賊！”
“啪！”
易中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，怒道，“劉海中！你少在這血口噴人！你把話說清楚，誰是工賊？”
易中海這一嗓子，把周圍吃飯工人的目光全給吸引過來了。
劉海中也不慌，他手裡捏著筷子，慢條斯理地把嘴裡的菜嚥下去，拿眼皮夾了一下易中海。
他心裡記著王超群的話呢，現在沒抓著質檢員現場逮住的把柄，不能硬剛，得搞心理戰。
“老易啊，你急什麼？”
劉海中冷笑一聲，身子往後一靠，官腔十足地說道，“我可沒點名道姓。我說是誰，誰心裡清楚。咱們工人階級，講究的是靠本事吃飯，靠真技術為國家做貢獻。這要是有人為了那點所謂的師徒情深，或者是為了掩蓋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，在那搞以次充好，狸貓換太子那一套，那不是工賊是什麼？”
說完，劉海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還在扒拉飯的賈東旭，“東旭啊，你說二大爺說得對不對？這技術不行就是不行，得練！靠別人給擦屁股，那是一輩子都成不了八級工的。”
賈東旭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嘴裡的窩頭那是咽也不是，吐也不是。
易中海氣得手都在哆嗦，指著劉海中：“你……你這是破壞團結！我不跟你這就一般見識！”
“哼！心虛了吧？”
劉海中端起飯盒，站起身來，像個得勝的將軍一樣，大聲說道，“咱們是公家的廠子，容不得沙子！某些人好自為之！”
說完，劉海中邁著西方步走了，留下易中海在那運氣，臉黑得跟鍋底似的。
下午上班，易中海那臉色就沒緩過來過。他教賈東旭的時候，那語氣明顯嚴厲了不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