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趕緊衝過來,攔住去路。
閻埠貴急切道,“停停停!解放!解曠!這就是第一車?哎呦喂,這成色不錯啊!趕緊的,給爸倒兩桶!我家那幾盆花都要旱死了!”
閻解放剛要動手,劉光天把手裡的棍子一橫。
劉光天冷笑道,“慢著!三大爺,這可是公家的東西。您這半道劫車,不合規矩吧?”
閻埠貴一愣,扶了扶眼鏡,賠笑道,“光天啊,你看你這話說的。這解放和解曠可是我兒子!我是家屬!家屬拿點福利,怎麼就不合規矩了?”
劉光天挑了挑眉,那是油鹽不進。
劉光天幽幽道,“跟我爸打招呼那是你們私下的事兒。現在我是隊長,我得對街道負責。這一車都是有數的。你要想拿,也行,但是嘛……”
劉光天搓了搓手指頭,做了一個全世界通用的手勢。
閻埠貴氣得鬍子首翹,指著劉光天罵道,“好你個劉光天!你個小兔崽子!你也學會這一套了?你要好處?我是看著你長大的!”
劉光福在旁邊幫腔道,“三大爺,親兄弟還明算賬呢。這可是緊俏貨。您要是不給點意思意思,那我們很難辦啊。這要是讓陳幹事知道了,我們不得挨處分?”
閻解放和閻解曠夾在中間,那是左右為難。
閻解放小聲道,“爸……要不……你就給兩毛錢?算是買的?”
閻埠貴聲音都尖了,“你怎麼不去搶?那供銷社的大糞才多少錢一車?你們這是趁火打劫!我不買了!我……我自己去公廁撈!”
劉光天嘿嘿一笑,把身子往公廁門口一擋。
劉光天笑道,“三大爺,你去撈也沒用。現在這片公廁歸我管。您要是沒證件私自打撈,那就是破壞公共衛生,我有權沒收你的作案工具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閻埠貴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這叫什麼事兒啊!
這是碰上流氓了啊!
就在兩邊僵持不下的時候,傻柱揹著手,哼著小曲兒,一搖三晃地從遠處走了過來。
他今兒個心情不錯,昨晚從後廚順了半隻雞,準備晚上回去燉了。
結果一抬頭,看見前面這一大堆人,還有那熟悉的幾輛車。
傻柱眉頭一皺,下意識地就要往回走。
他是真怕了這幫玩屎的。
劉光天眼尖,一眼就看見了傻柱。
他正愁沒地方立威呢,這送上門的靶子不用白不用。
劉光天大喝一聲,“全體都有!目標正前方,傻柱!準備戰鬥!”
“嘩啦!”
西把勺子同時舉了起來,整齊劃一,那上面的湯汁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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