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你別進來！趕緊給我滾出去！”賣票大爺指著門外大聲道。
“這他媽是我們做生意的地方，你這一身屎進來，我們還做不做生意了！”
易中海凍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，顫聲道：“老哥哥……通融通融……我快凍死了……讓我進去泡泡……”
賣票大爺沒好氣道：“通融個屁！你快凍死了關我什麼事！趕緊走！再不走我抽你了啊！”
就在這時候，澡堂子的老闆掀開厚重的門簾，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老闆也是聽到外面的動靜，出來看看情況，剛一出來，也被這股味燻得倒退了兩步。
不過這老闆是個機靈人，他仔細打量了一下易中海，又想起了最近的傳聞。
老闆眼睛一轉，走上前攔住了正要發火的賣票大爺。
“誒！老張，怎麼說話呢！”老闆一本正經道。
賣票大爺急了，“老闆，你看看他這身！這要進去了，咱們那池子水又全得換了！”
老闆擺了擺手，小聲道：“你懂個屁！這人我認識，是前面95號西合院的易中海！”
“咱們開門做生意，講究個和氣生財。他們院可是咱們的大客戶啊！可不能這麼無禮！”老闆轉過頭，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。
老闆心想，這95號院風水肯定有問題，隔三差五就有人掉糞坑。
這要是把服務做好了，以後這院裡的人掉糞坑，還不全都來他這兒洗？這都是穩定的客源啊！
“易師傅，您這是……”老闆憋著笑，幽幽道。
易中海老臉漲得通紅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老闆，趕緊的，多少錢……我加錢還不行嗎？趕緊讓我進去洗洗吧！”易中海蛋疼道。
老闆一聽加錢，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這話怎麼說的！咱們這兒明碼標價！不過您這情況特殊，得單獨開那個小池子，那水也得給您換新的，這搓澡師傅還得戴著口罩幹活……”老闆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。
“你就說多少錢吧！”易中海咬牙切齒道。
老闆伸出五根手指頭，“五塊錢！包洗包搓包香皂！另外您這身衣服肯定是不能要了，我這兒有套舊棉衣，算您兩塊，一共七塊錢！”
易中海氣得差點吐血。七塊錢！這他媽夠買多少斤棒子麵了！這老闆比閻埠貴還黑啊！
可是現在這情況，由不得他不答應。他再站這兒吹冷風，真得拉去火葬場了。
“行！七塊就七塊！你先讓我進去！”易中海哆哆嗦嗦地從貼身的內口袋裡，艱難地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錢。還好內口袋沒怎麼進水。
老闆接過錢，笑逐顏開。
“老張，趕緊的，帶易師傅去小池子！水放熱點！”老闆大聲吩咐道。
賣票大爺捂著鼻子，極不情願地拿著一串鑰匙走了出來。
“跟我走吧。我說你們院是不是中了邪了？這大便池子就那麼好玩嗎？”賣票大爺一邊走一邊碎碎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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