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若眨眨眼,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。藍泓抱著酒罈湊在邊上,喉嚨裡滾了好幾滾,到底把一肚子問題嚥了回去。
三年相處,他早摸透了蕭峰的性子。不說,自有他不說的道理。
只是幽若實在遺憾,掰著手指頭,一樣一樣數:“我還沒來得及跟青龍前輩好好請教呢,連龍鬚都沒敢摸一下。虧大了,虧大了。”
蕭峰道:“日後有機會,說不定青龍前輩還會現身。”
正說著,石臺內側傳來一聲輕哼。
蓋著外袍的獨孤夢悠悠轉醒。
她茫然睜開眼,長長的睫毛顫了兩顫,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:“蕭大哥,幽若姐姐,怎麼回事,我怎麼忽然睡了過去?”
幽若看著獨孤夢迷茫又無助的小眼神,心都化了,但轉念一想她的境遇,又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,假裝氣呼呼道:
“你還問!你悄無聲息地突破地階了知道不?!”
獨孤夢大吃一驚,睡意霎時跑了個乾淨,連忙看向蕭峰。
蕭峰點頭:“獨孤姑娘,別急,先仔細檢查。”
獨孤夢趕忙依言盤膝,閉目內視。
下一刻,她怔住了。
氣海寬闊了一倍不止,紫芒在經脈裡淌得又穩又沉,那道卡了她小半年的關口,蕩然無存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她試探著運轉功力,在這禁地壓制之下,竟能爆發出以前數倍的力量。指尖一收一放,勁力聽話得像養了多年的刀。
“這……”她猛地睜眼,喜色壓不住,“這究竟怎麼回事?那位青龍前輩究竟是誰?我只是看著看著就……”
說到一半,她自己也停住了。
看著看著,就看進了一場大造化。她望向蕭峰,驚喜底下還有一層鄭重。
這個人情,太大了。
蕭峰穩住她,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。你先穩固境界。”
“好。”
獨孤夢當即領命。她把外袍疊好,放在手邊,抱刀入懷,重新閉目調息。
這份突如其來的喜悅雖然衝擊著她的心神,但她分得清正事。
幽若在一旁看得眼熱,把拳頭一攥,氣呼呼道:“哼!我也要去修煉了!”
說完一扭頭跑了,長辮子在磷火裡一甩一甩。
蕭峰立在磷火下,看著這一切:坐定的獨孤夢,跑遠的幽若,抱著酒罈的藍泓。火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晃晃悠悠。
他忽然想起前輩臨走的眼神。那樣一尊存在,三千年獨守一界,臨別時卻特意過來,看他一眼,把兩界的事,託付給了他。
而他心裡清楚,龍鱗在發燙的那一日,就是他不得不走的那一日。到那時,這石臺,這磷火,這三個人,都將是身後的燈火。
:道嘆,下放又,空半到舉罈酒,頭搖了搖他刻此。聲吭沒首一,上邊在蹲泓藍而
”……啊了強太是真,輩前位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