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結束後，林糯一個人在院子裡坐了很久。
月亮升起來了，照在石榴樹上，照在那些己經變紅的果子上。
沈知夏出來找她，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想什麼？”
林糯指了指石榴樹：“想這些果子。”
“果子怎麼了？”
“熟了就摘，摘了明年還會結。”林糯說，“就像那些人，來了一批，走了一批，又回來一批。院子還是這個院子，但院子裡的人，一首在變。”
沈知夏點點頭。
“這就是活著的樣子。”
林糯靠在她肩上，閉上眼睛。
院子裡很安靜，只有蟲鳴聲。
遠處，學員們住的房間裡，還亮著燈。有人還在說話，還在笑。
林糯聽著那些聲音，忽然笑了。
“知夏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做對了。”
沈知夏攬住她的肩。
“一首都對。”
七月十五號，賀雲飛來了。
他一個人來的，揹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，穿著一件灰色的棉麻襯衫。站在院子門口，他沒有立刻進來，只是仰著頭看那棵石榴樹。
林糯走出來，看見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賀先生。”
賀雲飛轉過頭，微微點頭：“林小姐，打擾了。”
林糯側身讓他進來。
他走進院子，站在石榴樹下，看了很久。
“這棵樹，是你奶奶種的？”
“嗯。”
賀雲飛點點頭，伸手輕輕碰了碰那些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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