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明天咱們也烤紅薯。”
林糯點點頭，看著那些紛紛揚揚的雪。
“奶奶說，雪是老天爺寫的信。每一片都不一樣，每一片都有自己的去處。”她頓了頓，“我現在覺得，人也是。”
“人也是？”
“嗯。”林糯指了指院子裡那些腳印，“你看，阿依的腳印，小敏的腳印，你的我的，都不一樣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，自己的去處。”
沈知夏沒有說話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雪還在下，把那些腳印一點一點蓋住。
但明天，還會有新的腳印。
晚上，林糯開了一場首播。
首播間標題：“大雪·院子·信”。
鏡頭掃過院子裡的雪景，掃過那個歪歪扭扭的雪人，掃過廊下那幾個正在烤火的身影。阿依對著鏡頭揮了揮手，小敏害羞地躲開了。
彈幕湧來：
“好美啊！”
“那個雪人好可愛！”
“阿依在烤火嗎？”
“林老師你們那邊雪這麼大！”
林糯把鏡頭轉向自己，她裹著厚厚的棉襖，臉被凍得有點紅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今天大雪，給你們看看院子裡的雪。”她說，“還有，給你們聽點東西。”
她把今天陳默發來的那段影片放了出來。
畫面裡，雪原上，那幾個哈薩克族老人彈著庫布孜，幾個年輕人坐在旁邊認真地學。琴聲蒼涼，飄在風雪裡，像在說著什麼。
彈幕安靜下來。
影片播完，林糯說：“那個老爺爺，上次我們錄他的時候，他說沒人願意學這門手藝了。今天，他教會了三個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三。”
彈幕瞬間湧來：
“三個！太好了！”
“那個老爺爺一定高興壞了！”
“這就是傳承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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