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增比選條件擺上桌後，辦公室裡明顯起了一陣虛火。
不是因為大家怕。
恰恰相反。
是因為看見對方終於露了臉，很多人本能地想往前衝。
王嶼最明顯。
他一上午提了三次，要不要把夜口價值、潛在客戶和後續整盤收益一併打包進比選材料裡。
“他們既然要看前例，我們就把理解力做足。”他把幾頁新表推到桌上，“夜口、三條線、後續擴容、整盤修復後的彈性，全都可以寫。”
週會計沒說話。
但他看那幾頁表時，眉頭己經先皺起來了。
因為裡面很多數字不是不能算。
是算得太順。
順得像希望別人一眼就覺得好。
這種表拿去打動不懂行的人，也許有用。
可蕭可兒知道，真正的對手現在最想要的，就是她自己先上頭。
只要她開始講漂亮話，對方反而就穩了。
“拿掉。”她只掃了一眼。
王嶼一怔。
“哪部分？”
“所有樂觀預期。”蕭可兒把表推回去，“擴容彈性拿掉，整盤修復想象拿掉，客戶放量假設拿掉。”
王嶼沒忍住。
“可他們現在就在拼誰更像能做成這盤的人。”
“錯。”她抬眼看他，“他們在拼，誰先被這盤拖進熟人局寫好的敘事裡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溫瀾先把那幾頁表翻過去看，越看越覺得不對。
漂亮。
確實漂亮。
太漂亮了。
夜口一旦跑順，第二階段擴到三線，客戶結構抬起來，整盤估值回升，資金使用效率提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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