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不大。
但蕭可兒看見了。
她順勢把另一份列印件推到桌上。
“這是嵐序舊合同的責任條款，這是現在這份認罪書。三處關鍵措辭重疊，連刪改習慣都一致。”
老爺子看了一眼，神色陡然沉了。
“誰起草的？”
家辦法務立刻站起來：“老爺子，我只是幫忙整理，不是我定的內容……”
“那就是你寫的。”蕭可兒淡淡接上，“你知道老太太該寫什麼，不該寫什麼，甚至知道哪些詞可以順手替別人把責任也洗乾淨。”
家辦法務臉色發白，額角的汗一下就出來了。
陳姨也慌了。
“不是的，老太太只是說，讓事情別再擴大……”
“可她沒說‘連續責任’。”蕭可兒看著那張紙，“這個詞，她不會寫，你們卻很熟。”
屋裡沉默得發緊。
老爺子把認罪書合上，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誰讓你們先擬這個的？”
沒人敢接。
這時候，門外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，像有人停在外面，想聽又不敢進。
溫瀾走過去，首接把門拉開。
門口站著的是秘書處新補來的小秘書，手裡還抱著一摞待籤流轉件。
被人撞見，她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我、我來送檔案……”
蕭可兒看了她一眼，忽然問：“認罪書昨晚在誰的印表機上出的？”
小秘書條件反射地答：“東側小會務間。”
一句話出口，她自己先僵住了。
東側小會務間，不歸老太太管。
歸秘書處。
也歸聞紹康過去那條流轉線。
老爺子的臉一下沉到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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