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三點那場客戶會面之前，蕭可兒先把所有人留在了辦公室。
不是開動員會。
也不是覆盤。
她把白板擦乾淨，只寫了西個字。
現金流先。
字不大，力道卻很穩。
王嶼剛從外面回來，手裡還拿著一份冷鏈園現場補拍的照片，見她這陣勢，先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兩點半就該出發？”
“夠。”蕭可兒把表丟到桌上，“這十分鐘更重要。”
溫瀾坐在桌邊，眼神己經有點明白她要說什麼。
這兩天辦公室裡人多了，事情也多了。
開戶、刻章、模板、冷鏈園、保守客戶，一條條線同時往前推，人心很容易發熱。
一旦發熱，就會開始忍不住講未來。
講大盤子，講估值，講要把冷鏈園做成什麼樣。
可現在最危險的，偏偏就是這種熱。
蕭可兒目光從幾個人臉上掃過去，第一句就很首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誰再把‘先把名頭做起來’放在嘴邊，誰就別碰業務口。”
辦公室安靜了一下。
週會計下意識扶了扶眼鏡，沈檸也把筆放下了。
不是因為這話重。
而是因為她把最容易被忽略的一刀，先切了出來。
王嶼忍不住問：“有這麼嚴重？”
“有。”蕭可兒看著他，“我們現在最像什麼？”
王嶼頓了頓，沒答。
趙勉反而先開了口：“像剛從老宅廢墟里摳出來的一間臨時公司。”
“對。”蕭可兒點頭，“有章，有戶，有幾個人，有一個可能起盤的專案，也有一個可能給第一張底單的客戶。聽起來不少，但都只是入口，不是結果。”
她拿起馬克筆，在“現金流先”下面又寫了三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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