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抬頭看她。
“以後誰再說‘先做聲勢再做業務’，誰就自己出去單開公司，不用留在我這兒。”
沒人笑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，她不是嚇人。
她是真的不要這種人。
這才是最讓人發冷、也最讓人安心的地方。
她不畫大餅。
也不留模糊空間。
能做事的人會因此留下。
想借盤子飄的人，也會因此自己散掉。
散會後，溫瀾跟著她往樓下走，低聲問了一句。
“你是不是在借今天這場客戶會面給所有人立規矩？”
“是。”蕭可兒按下電梯，“那個人越保守，越能讓他們明白，現金流不是概念，是考卷。”
“如果今天談崩呢？”
“那也值。”她神色很淡，“至少他們會更早知道，我們以後每一筆生意都要這麼做。”
電梯門緩緩合上。
王嶼站在外頭，看著那道門映出來的自己，心裡忽然有點異樣。
以前他跟的那些專案組，一開會最愛講想象空間。
講故事，講未來，講只要拿下盤子後面什麼都好說。
蕭可兒不一樣。
她先講怎麼活。
先講怎麼拿回錢。
連最值錢的冷鏈園，都得先排在現金流後面。
乍看很不熱血。
可越想，越知道這種人可怕。
因為她不是一時興起看中了一個專案。
她是在搭一套能讓專案最後真正活下來的方法。
樓下，車己經停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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