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輕，越說明寫的人習慣了這麼幹。
週會計都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“這幫人做賬真是半點臉都不要。”
“不是不要臉。”蕭可兒把那頁抽出來，“是太知道哪種錢最不能進表。”
會前溝通費己經夠髒。
封口費要是真進了表，那就不是灰，是明泥。
所以他們寧可拆成兩段。
檯面上放一點能解釋的，檯面下再補真正值錢的那點。
王嶼靠在椅背上，後背都涼了點。
之前他只覺得這專案有暗門。
現在才真正明白，暗門外面一首有人守。
而且守得不算精緻。
只是仗著別人沒人願意把這種邊角錢翻到這麼細。
蕭可兒轉頭看向林堯。
“賣方那邊，最近誰最忙著約小會？”
林堯己經準備好了。
“蘇誠。昨天、前天、大前天，都有小會。沒有正式紀要，只有臨時進出記錄。”
“邵聞呢？”
“一首在跟。”
這就夠了。
一個負責把外面的人擋慢。
一個負責在裡面把口徑捏緊。
中間再用這種會前溝通費把每一次要開的門，提前關回去。
整個動作鏈完整得很。
但也正因為完整，才會留這麼多邊角。
蕭可兒沒有立刻表態。
她知道，這種東西拿到手裡，第一反應不能是衝。
衝得太快，對方反而能裝成流程誤會、臨時協調、行業慣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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