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瓜人跟上去，不等那東西喘氣，右拳已經落下來。
然後是左拳。
然後是右拳。
打樁機的節奏，沒有任何技巧，沒有任何戰術，就是鐵拳砸肉的那種樸實物理暴力。高維汙染的觸手在連擊中炸裂，古神符文的藍光一次次亮起又熄滅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拚命抵抗，又拚命被摁回去。
“咣。”
“咣。”
“咣咣咣。”
瓦倫丁的爆彈槍從他手裡掉下來了。
他沒有彎腰去撿。他的眼睛從那尊南瓜頭鐵疙瘩的拳頭，挪到那些四處飛濺的腐肉碎塊，再挪到林夜的背影。
林夜站在旁邊。
沒有看戰局。
他在翻揹包。
他從揹包裡摸出了一把鐵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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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三秒。
血肉鐵傀儡的最後一隻觸手抽搐著停止了動作。
殘骸趴在碎石板上，胸口的符文全滅，暗金色的裝甲板在幾十下實打實的物理碾壓下碎成了幾十塊，散落在方圓兩米內。
南瓜人站定，收手，退回林夜身邊，在原地停住，等待下一個守衛指令。
林夜蹲下來。
鐵剪刀“咔嚓”剪掉了殘骸上最後一根還在抽搐的觸手。他順手把觸手的殘段收進揹包，拍了拍手，站起來，掏出漏斗和小型高爐。
他掃了眼那堆廢鐵。
開始在腦子裡算料。
“裝甲板能用。”他自言自語，聲音極輕，“符文那段有點糊了，看看能不能燒掉再提......”
“古神。”
瓦倫丁開口，聲音啞的。
林夜抬頭看他。
“那個......”瓦倫丁的舌頭轉了兩圈，“黑暗紀元的滅星級兵器。帝國史上只有三次碰上這類東西的記錄。三次的處置結論都是同一個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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