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侍立。
“伊安娜大人......你怎麼會......”
“你阻擋了祂的道路。”
伊安娜打斷了他。
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六千年的靈族老兵，在這一刻被當成了一個不懂事的小輩來訓斥。
“你用主炮轟擊祂的造物。你試圖摧毀祂鋪設的絕對秩序之路。”她每說一句，塔爾維克的臉色就白一分，“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“什麼......祂？”
伊安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她轉身看向林夜。
那個方塊人正蹲在礦車旁邊，檢查第十一節車廂的側板裂縫。
“損失大嗎？”伊安娜問。
“側板裂了一條縫，得補。第十節卡著了，得拽出來。”林夜頭也沒抬。
伊安娜點頭，轉身面對塔爾維克。
“你聽見了。你的主炮，造成了一條裂縫和一次卡車事故。這就是你們阿蘇爾亞尼引以為豪的虛空光矛的全部成果。”
塔爾維克的嘴唇動了兩下。
沒聲。
他想說什麼。想說這不可能。想說虛空光矛能燒穿巡洋艦。想說那個漏斗憑什麼把他的主炮吃了。
但伊安娜的靈能壓制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讓你的人下來。”伊安娜的語氣恢復了平靜，“全部。”
一陣靴跟敲擊藍冰的聲音從側面傳來。
莉拉薩踩著碎步走過來，手裡那把破鐵鎬扛在肩上，煤灰糊了半張臉，但嘴角的弧度比任何時候都大。
她走到塔爾維克面前，低頭看著這個狼狽的靈族艦長。
“喲。”
一個字。
三千年的葛摩執政官，凌虐教派的掌權者，黑暗靈族最頂尖的獵手之一，此刻蹲下身來，用鐵鎬柄戳了戳塔爾維克的肩甲。
“知道我在他手底下幹什麼嗎？”
她伸出右手。
指甲縫裡全是黑灰。掌心磨出了三層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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