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調取‘基礎能量調和協議(殘缺)’……】
【……協議載入……】
嗡——!
任曉傑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針狠狠刺了一下!劇痛!但伴隨著劇痛,一種極其複雜、精密、冰冷、彷彿不屬於這個時代的、關於如何“梳理”、“引導”、“暫時平衡”多種衝突能量的、殘缺的“知識”或“演算法”,如同烙印般,深深印入了他的意識深處!
這“知識”極其晦澀,大部分殘缺不全,難以理解。但其中關於“能量惰性引導”、“衝突節點臨時緩衝”、“藉助外源中和力場”等最基礎、最核心的幾個概念和運轉路徑,卻異常清晰!
彷彿為他體內這西股混亂力量,量身定做了一套……粗糙但可用的“臨時管理辦法”!
是“子盤”中儲存的知識?是“蛻凡-零號協議”的一部分?還是……與那古老祭壇有關?
他來不及細想,劇痛和龐大的資訊衝擊讓他幾乎暈厥。但他死死咬著牙,憑藉著求生的本能和頑強的意志,強行集中精神,去理解、去記憶那些湧入的、殘缺的“調和協議”!
與此同時,槐樹那股溫和厚重的氣息,似乎也感應到了他體內“子盤”印記的異動和那冰冷“協議”的載入,變得更加主動、更加“包容”地湧來,與他嘗試運轉的、那殘缺協議中記載的、最基礎的“外源引導”法門,產生了某種奇妙的……共鳴與輔助!
嗤……
體內,那西股兇獸般的力量,在“生生造化丹”藥力、槐樹生氣、以及這突如其來的、殘缺“調和協議”的三重作用下,第一次,出現了極其明顯的變化!
它們不再是無序的衝突和咆哮。
深青色的“霜魄”寒流,在“協議”的引導和槐樹生氣的包裹下,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、但相對穩定的速度,沿著右臂(雖然經絡壞死,但能量通道似乎仍有殘留)和部分軀幹幾條最“堅韌”的路徑,緩緩流淌、迴圈,不再試圖凍結、侵蝕其他力量。
暗金色的“地火烙印”,則被“協議”引導著,與槐樹生氣中一絲極淡的、類似“地火”但溫和百倍的暖意交融,化作一種“溫養”的熱流,主要盤踞在心口和丹田附近,不再狂暴地灼燒一切。
漆黑色的“蝕影之力”,似乎對槐樹生氣有些排斥,但在“協議”的強制“規劃”和藥力壓制下,被約束在了左肩傷口附近和幾條次要的陰暗經脈中,緩緩蠕動、修復著傷口,也消弭著自身過強的侵蝕性。
最詭異的幽綠色“汙穢生機”,則對槐樹生氣和那“協議”表現出了奇特的“親和”與“順從”,它主動散開,化作無數極其細微的、充滿生機的“粒子”,滲透到任曉傑千瘡百孔的血肉、骨骼、經脈中,以極其緩慢、但確實存在的速度,修復著那些破損之處,並似乎……在嘗試“同化”和“最佳化”那些被其他力量損傷的組織?
雖然只是最粗淺的引導和暫時規劃,距離真正的“融合”或“掌控”還差十萬八千里,但這無疑是一個里程碑式的突破!
從完全的混亂、等死,到勉強有了一個脆弱的、但確實可行的“秩序”框架!
任曉傑能感覺到,身體的負擔減輕了一絲絲,那種隨時會炸開的脹痛感也明顯減弱。雖然力量總量沒有恢復,甚至因為引導消耗而更弱,但“質量”和“可控性”,提升了!
他緩緩睜開眼,眼中疲憊,但深處卻亮起了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光芒。
“鑰匙”的印記,槐樹的生氣,殘缺的調和協議……
天無絕人之路!
他靠著槐樹,劇烈喘息,汗水浸溼了破爛的衣衫,但嘴角卻難以抑制地,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屬於生還者的弧度。
就在這時——
廟門外,傳來了汽車引擎由遠及近、然後緩緩停下的聲音。
緊接著,是車門開關聲,和不止一個人的、沉穩或輕快的腳步聲。
來了。
任曉傑抬起頭,看向廟門方向。
。”人客“撥一第了走緩緩,裡影的門廟,眼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