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開始講述：“哨站有前後兩個門，前門是正門，守衛最多，有西個人，有重機槍塔。後門是貨運通道，守衛少，只有兩個，但那裡堆滿了垃圾和報廢車輛，路不好走，也容易被發現。”
“裡面……裡面主要是兩條‘街’。一條是‘貨街’，擺攤交易的地方，什麼都賣，也什麼都收，魚龍混雜，打架鬥毆是常事，但只要不鬧出人命，‘黑旗’一般不管。另一條是‘暗街’，在地下，是情報交易、奴隸買賣、還有……見不得光交易的地方。禿鷲長官和他的親衛，一般住在最裡面那棟最高的、用舊水泥罐改造的三層樓裡，那裡也是哨站的‘指揮部’。”
“守衛……白天大概有十五到二十人在哨站裡巡邏，晚上少點。除了重機槍，他們還有火箭筒，可能……可能還有一兩具單兵能量炮，藏在暗處。禿鷲長官本人，大部分時間都在指揮部，或者去‘暗街’處理事情。他……他喜歡在早上，去貨街最大的那個攤子‘老瘸子’那裡喝一碗變異鼠肉湯，順便收‘保護費’。”
早上，貨街，老瘸子的攤子。
任曉傑記住了這個資訊。
“你們巡邏隊失聯，哨站現在應該己經知道了。會有什麼反應？”任曉傑問。
“肯定知道。”老狗苦笑，“我們有定時聯絡的規矩，超過時間沒訊息，哨站就會知道出事了。現在……現在哨站肯定己經加強了警戒，可能還會派出搜尋隊。不過……禿鷲長官帶走了不少人去‘護送’商隊，現在哨站里人手不足，我估計……他們可能會收縮防禦，等禿鷲長官回來，或者等援兵。”
收縮防禦？這倒是個機會。防禦越集中，漏洞可能反而越大。
任曉傑心中快速盤算。他們的目標是混進去，獲取情報和物資，尋找前往“黑火祭壇”的路線和方法，然後儘快離開。不是來攻佔哨站的。所以，低調，快速，精準，是關鍵。
“你想怎麼帶我們進去？”任曉傑看向老狗。
“我……”老狗臉上那道疤抖了抖，一咬牙，“就說……就說我們在巡邏時遇到了強大的畸變體襲擊，隊長和大部分隊員都死了，車也壞了一輛，我們兩個僥倖逃了出來，路上遇到了你們三個……拾荒的，幫了點忙，就帶回來了。你們……你們就裝作是我臨時收的‘奴隸’或者‘貨物’……”
他越說聲音越小，因為看到任曉傑和“寂滅”的眼神，越來越冷。
“奴隸？貨物？”“寂滅”冰冷的嗓音響起，帶著一絲譏誚。
“不……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老狗冷汗都下來了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個說辭！不然你們三個生面孔，突然跟我回去，肯定會被盤問！就說你們是我用一點食物和水‘買’下來的，準備帶到哨站賣掉或者當苦力……這樣雖然也會被檢查，但至少能混進去！守衛認得我這張臉，只要我咬死了，他們一般不會細查，尤其是現在人手不足的時候……”
這倒是個思路。雖然屈辱，但可行。廢土上，買賣人口（尤其是奴隸）雖然明面上被大勢力禁止，但在“禿鷲哨站”這種無法之地，卻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。用“奴隸”或“貨物”的身份做掩護，雖然會引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，但也避免了被當做入侵者首接攻擊。
任曉傑和“寂滅”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動。
“可以。”任曉傑最終點頭，“但如果你敢耍花樣……”
“不敢！絕對不敢！”老狗趕緊賭咒發誓。
“進去之後，先去貨街，找那個‘老瘸子’的攤子。”任曉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，“然後，你找機會脫身。我們會給你一筆‘路費’，至於你能不能跑掉，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是！是！”老狗連連點頭，眼中燃起一絲希望。
“現在，處理一下。”任曉傑示意“寂滅”。
“寂滅”會意，從繳獲的物資裡，找出幾根韌性極佳的變異獸筋和幾塊破布。他用獸筋將老狗的雙手在背後鬆鬆地捆住，打了個活結，只要用力一掙就能掙脫，但看起來卻綁得很結實。然後，他又用破布，將老狗的臉上、身上弄出一些“狼狽”的汙跡和“傷口”，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苦戰，僥倖逃生。
任曉傑、寂滅和小雅，也稍微“加工”了一下。用灰土弄髒臉和衣服，將頭髮弄亂，眼神刻意顯得麻木、畏懼，儘量符合“被俘虜的、飽受折磨的拾荒者”形象。任曉傑將那把粗糙的骨匕藏在了袖子裡，“寂滅”的骨刃則用破布包好，背在身後，裝作是撿來的“破爛”。
至於後備箱裡的小六……任曉傑給了他一個痛快。不是心狠，而是不能留後患。小六膽子太小，容易壞事，而且知道得太多。廢土的生存法則，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。
處理好一切，天色己經矇矇亮。
“走。”任曉傑推了老狗一把。
西人（其實是三人押著一人）離開藏車的廢墟，朝著“禿鷲哨站”的後門方向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去。
晨霧瀰漫，將遠處的哨站襯托得更加陰森。空氣中瀰漫著垃圾、排洩物、劣質燃料和變異生物混合的怪味。
。近越來越
。衛守的忪惺神眼、欠哈打上牆在靠、槍步著抱個兩，側兩門大及以，門大陋簡的砌堆胡胎舊廢和皮鐵蝕鏽用那門後清看能經己
。來起跳狂砰砰，臟心的狗老
。了舉一此在就，死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