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眸，直直望進那雙獨特的金色瞳孔深處，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：
“或者說——我見過你，但不是以‘微生羽’這個身份。”
微生羽的瞳孔，就在這一刻，微微一縮。
那變化極細微，快得像是一尾警覺的魚在察覺危險時瞬間潛入深潭，只在水面留下一圈幾乎無法被察覺的漣漪。
【系統提示：微生羽好感度+5.當前好感度：？/100】
“這個嘛——”
他開口，聲音裡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緊繃，話語微妙地懸在了半空。
“別裝了。”
沈微寧打斷他，語氣篤定而不容迴避。
“沈二小姐。”
良久，他終於再度開口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，裹著一絲清晰的困惑和認真。
“您說——羽現在該如何是好？”
“殺了您，羽捨不得。”
“把您永遠留在這殘月樓裡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唇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您又不願意。”
“那我給你一個建議。”
沈微寧接得從容。
“什麼？”微生羽饒有興致地等待下文。
“放了我。”
“這樣你既不用糾結，而我自然......也很願意。”
微生羽忽然低低笑了出來。
那笑聲起初很輕，順著微涼的空氣一點點漫開，漸漸滾得胸腔都輕輕發顫。
“沈二小姐這個提議很有趣。”
他指尖輕輕捻過肩頭上那縷滑落的銀髮，金瞳裡漫開細碎的光，像揉了一捧殘月的碎銀，“放二小姐走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沈微寧抬眉，靜靜等他說出條件。
“只是——”
微生羽忽然斂了笑意，金瞳裡那點碎光凝成某種近乎執拗的認真，“沈二小姐走之前，能不能再罵罵羽？”
沈微寧：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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