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如此多禮,到了三爺爺家,便當回了自個家,隨意一些。”
趙老大謝過後坐下,三爺爺便問道:
“聽村裡人說,你把老二從牢裡帶出來了?可與你有什麼影響?”
趙老大鼻子發酸,自家親爹孃那不曾得到的關心,卻在三爺爺這裡得到了。
“無妨的,馮家的事與二弟無關,此前也不過是協同調查,如今回家也無妨,只不過需要的時候,還需過去問話。
家中父母膽小,又護兒子,不好交託於他們,特來麻煩三爺爺,還望關注一二。”
“小事而己,哪裡值得你託付,我跟族中幾個老傢伙,多看幾眼的事情。”
趙老大起身拱手鞠躬。
“那就有勞三爺爺多多操心了。
此乃一事,另還有一事需麻煩三爺爺。”
三爺爺大手一揮,豪氣到:“有什麼麻煩的,你叫我一聲三爺爺,那你便算我孫兒,爺爺給孫兒辦事天經地義,何來麻煩一說。”
趙老大感覺剛在家裡受到的委屈都被撫平了,笑著道:
“那孫兒便首說了。
孫兒如今在府城讀書,此次離開應當會趕往京城,準備參加來年春闈,若是順利往後再回村裡便不易。
名下還有幾畝田地,想交由三爺爺幫忙管理,田中產出一半作為答謝送於三爺爺,另一半用於找人幹活的費用以及父母的養老。
倒是麻煩三爺爺代為轉交。”
三爺爺訝異至極,趙老大名下田產是免得的,一半相當於七八百斤糧食,那便是五六兩銀子。
不交於自己爹孃管理,卻要白白送堂爺爺錢。
趙家這是出了什麼事情?
三爺爺想問,又覺是人家家事,他不好貿然插手。
但趙老大是個貼心的好孫兒,不待人問,他便簡單說了說,一家人關於包子鋪的糾葛,重點提了提他乖寶受的大委屈。
最後長嘆一口氣,一副替人著想的樣子。
“家中銀錢不多,若是想重開鋪子,定然需要往外借銀子,若求到三爺爺處,三爺爺不必有所顧忌,該如何便如何。
我也是為了撈二弟出來,掏乾淨了所有銀錢,實在無力幫助家裡重開鋪子。”
三爺爺的心一下揪了起來,大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,卻仍記掛著家裡人,如此好的孩子,怎麼沒有投身在他家。
“不是說要去京城趕考嗎?銀子都花了,如何去京城,路費,京城住宿費等,所需花費可不少,可要三爺爺牽頭,找村裡人一起支援點?”
趙老大連連擺手,笑話,他只是哭窮,又不是真窮,幹嘛要無緣無故承一個村的情,真要收了那錢,往後要怎麼還,還不拖累死他。
他是帶著媳婦,兒子,女兒去京城瀟灑去的,可不是給趙家一族當老黃牛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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