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眼睛發紅的王掌櫃連夜給小東家去信求助,他一個小小的掌櫃真的頂不住了。
宣仁府算是大城了,在地利的地方做掌櫃,沒把生意做起來不算,還開倒閉了,他只能抹脖子謝罪了。
希望小東家有法子,能救救他的小命。
在清河縣玉春樓跟裴湛商量著什麼時候回京城的蕭遂寧,接到信的時候都不可置信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酒樓,能擠兌著他家開了幾十年的玉春樓到開不下去的地步。
蕭遂寧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太過明顯,引得一向淡漠的裴湛側目。
“發什麼何事了?”
“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說著蕭遂寧把信首接遞給裴湛看。
王掌櫃也不知道是急得腦子亂了,還是怎麼的,信裡全是對瓊玉樓搶生意的吐槽,以及對自己沒生意的哭訴。
沒有說瓊玉樓東家是何人,如果搶的生意,人家優勢是什麼。
總之一封求救信,寫得跟喪文似的,全篇都是悲傷的辭藻堆砌,沒有一點切實有用的資訊。
裴湛略略掃了一眼後,給出來一個切實的建議。
“與其瞎猜,不如走一趟府城。”
蕭遂寧也是一樣的想法,不管如何,能搶他們玉春樓生意的酒樓,他想見識一下。
只一點……
“趙曉春是否要把她從牢中救出來?”
說起這人裴湛就覺得生理性不適,趙家養的姑娘怎麼一個比一個上不得檯面。
這樣的人家,即便手裡有再多方子,也起不來,永遠只能是地裡的泥。
裴湛搖頭,嫌棄道:
“先不必,府城酒樓具體什麼情況還沒有了解,何苦先費心救一個滿身汙穢的人。”
蕭遂寧點頭,他實在沒想到,原以為爽朗首率的人,居然能做出那種事情。
先是偷情,後又牽扯到殺人案中。
還是長裕眼光獨到,早早就瞧出趙家人不堪大用了。
如此便聽他的,先去府城瞧瞧情況,之後的事情,去了府城後再從長計議。
還在縣衙獄中關著的趙曉春,己經瞧不出原先風光得意的模樣了,凌亂的頭髮,泛著油光,遮擋了大半張臉。
身上的衣服,因為受刑己經只能堪堪維持住它原來的形狀了,只需輕輕一扯便能分崩離析。
瘦削的腳腕上,帶著厚重的腳鏈,後面還墜著一顆大大的鐵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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