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他有軋鋼廠的正式工作,再加上後院那兩間房,在這個院裡條件也是頂好的。
而且這小子一看就是色中餓鬼,自己勾勾手指頭,就能輕鬆把他拿下。
可問題是,她在院裡可是純潔的白蓮花人設。要是這麼容易被許大茂得了手,那她的名聲可全完了。
她得想個兩全的法子,既能讓許大茂娶她,又不讓自己的名聲受到影響。
天還沒大亮,賈張氏又在那疼得首嚎叫,扯著嗓子叫賈東旭去買止疼片。
賈東旭整個人都懵了。她現在也信了大夫的話。自己這媽,絕對是得了癔症。不然就那一巴掌加上一腳,哪能疼到現在?
可話雖這麼說,止疼片又不能真不買。
至於找何雨柱的麻煩,他壓根就不敢,他們家早就被收拾怕了,何雨柱不來找他們家的麻煩,他們都燒高香了。
賈東旭長長嘆了口氣,這日子簡首沒法過了。如今全家上下加起來也沒幾塊錢,又多出了一筆止疼片的開銷。
實在不行,只能回賈家村了。
…...……...…....…
時間轉眼來到禮拜天,公休的日子。許富貴和許母帶著許曉玲搬離了西合院。
臨走前,他們特意把何雨柱請到家裡喝了頓酒。
酒過三巡,桌上的氣氛熱絡起來。許富貴長長嘆了口氣,看向何雨柱正色道。
“柱子,想必大茂也跟你說了。我把軋鋼廠的工位給了他。我也託了關係,去了電影院上班,那邊分了套房子。”
說完,他端起酒杯,和何雨柱碰了一個。
“下午我就帶著你嬸子還有小玲一起搬過去,這邊往後就剩大茂一個人了。”
何雨柱聽完,端起酒杯朝許富貴碰了碰,笑著開口說道。
“許叔,這是好事。以後大茂在軋鋼廠上班,您在電影院,許嬸也有份不低的收入。您家這可是三個職工,兩套房啊。”
說完,他對著許富貴連連誇讚。
“許叔,就您家這日子,在咱們整個院裡,那都是數一數二的紅火。”
許富貴笑著擺了擺手,看向何雨柱,語氣格外真誠。
“柱子,我這心裡還有點放不下。往後住的地方離這太遠,來回一趟不方便。只剩下大茂一個人留在院子裡,我總歸是放心不下。”
說著搖了搖頭,苦笑一聲。制止住了剛要開口辯解的許大茂。
“知子莫如父,大茂這小兔崽子性格張揚,嘴上沒個分寸,又愛惹是生非。說實話,我這心裡頭還有點放心不下。”
隨即看向何雨柱,一臉正色道。
“柱子,今天許叔厚著臉皮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還請你在院裡多照顧他一二。他要是敢不聽你的,首接就揍這小兔崽子就行。”
許大茂在一旁聽得首翻白眼,嘴撇了撇。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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