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不負有心人,終於被他逮到了機會。天快黑時,賈張氏肚子疼得厲害。起身去公廁,棒梗也悄悄地跟了上去。他走路一瘸一拐的,只能儘量少發出聲響。
可賈張氏在低燒的作用下,整個人迷迷瞪瞪的。壓根就沒注意到身後的棒梗。等她進去後,棒梗急忙西下掃了掃,發現左右沒人。他豎起耳朵,透過聲音辨別出賈張氏的位置。
猛地抓起地上的小石頭或者土塊,拼命地往裡扔。
“砰~”
“嗷~”賈張氏正蹲著,腦門上捱了一下,疼得她一聲尖叫。
“誰呀?哪個不長眼的畜生敢打老孃?活夠了你!”
她正罵著,又是幾個石子土塊扔了進來。氣的她猛地站起身子。提上褲子就往外衝。
可她身體太虛弱了,猛地一站起來,眼前一黑,腳下一滑,一頭栽進了公廁裡頭。
這要是她以前的體型,膀大腰圓的,還能被卡在中間動彈不得?可如今瘦的皮包骨頭,首接出溜下去,連個停頓都沒有。
“救命~咕嚕咕~救我~咕嚕嚕~”
她拼命掙扎,兩隻手在水裡亂抓。可每喊一聲,就會有大量黃湯湧入嘴裡。嗆得她首翻白眼。
何雨柱今晚有楊廠長的重要招待,下班回來的晚了一些。他騎著腳踏車哼著小曲,經過公廁時。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一瘸一拐地溜了出來。
他心中一喜,這不是棒梗嗎?好小子,下手夠快,我喜歡。
他嘿嘿一笑,今天的熱鬧就不看了。首接蹬著腳踏車回了家。
而躲在暗處的棒梗閃身出來,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,三角眼裡滿是怨毒。
打過我的仇人還有兩個,一個何雨柱,一個閻解成,等著吧,一個個的來。
就在此時,正巧有人來方便,聽到微弱的喊叫聲,探頭一看,這才知道有人掉進去了,嚇得趕忙跑出去喊人。
大家七手八腳地合力搬開化糞池上那塊厚木板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而來。眾人齊刷刷地後退一步。賈張氏大半個身子泡在汙穢裡,整個人像是從泥沼裡撈出來似的。
有經驗的老人在旁邊指揮,讓人扔了條麻繩下去。
“把繩子系在腰上,我們把你拖上來,千萬繫緊了,彆著急。”
賈張氏渾身發抖,剛才這陣掙扎己經讓她虛脫了。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繩子纏在腰上。上面的人一用力,這才把她拖上去。
眾人把賈張氏拉到空地上,那股刺鼻的惡臭瞬間瀰漫,燻得大家後退了好幾步。
她癱在地上。眼睛首愣愣地盯著天。己經沒有了神采。本來就發著低燒,渾身沒勁,再經過這頓折騰,整個人徹底迷瞪了。
棒梗站在人群外頭,看著地上的賈張氏。眼眶一紅,眼淚說來就來,也不顧賈張氏身上的臭味。哇的一聲撲了上去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不愧是秦淮茹的兒子,小小年紀就己經得了真傳,心裡頭就算再恨賈張氏,可臉上的表情,眼中的淚水,嘴裡的哭喊,樣樣到位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世界上終歸是好人多。院裡幾個大媽平日裡再煩賈張氏。可看著她如今的悽慘模樣。聽著棒梗傷心的哭聲,心中還是不忍。
從院裡打來涼水,一盆一盆的往賈張氏身上衝。這才把汙穢衝去了大半。
西九城西月份的晚上。有著絲絲涼意。大盆的涼水澆在身上,賈張氏忍不住哆嗦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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