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十幾分鍾。沈三總算收了手。秦淮茹己經徹底筋疲力盡。
還沒等她回過神來,邊上的小弟己經解開了繩子,並抽出了她嘴裡的破抹布。
白蓮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渾身不住地起伏。半點力氣都提不上來。
“真踏馬是個極品,師叔真是對我恩重如山,這樣的人不自己留著享受,竟然給了我沈三,我一定要好好報答師叔才是。”
沈三站起身,一邊繫著腰帶,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張提前寫好的紙,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。
“好漢,你這寫的什麼呀?我累的有點看不清了。”白蓮花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“沒關係,我念給你聽。”沈三清了清嗓子。
“甲方秦淮茹,鄉下與村長之子私通懷孕,迫不得己嫁於賈東旭。後生下棒梗,此事被乙方撞破,甲方自願賠償乙方兩千元整作為封口費,雙方簽字畫押,永不反悔。”
“什麼?兩千塊?”秦淮茹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眼淚嘩嘩地往下流。
“你們這群畜生,對我做了豬狗不如的事,還讓我欠你們兩千。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。”
“桀桀桀~~”
沈三嘿嘿一笑,正色道:“放心吧,秦淮茹,這只是一份字據,只要你聽話,用不著你還錢。我們的要求就一條。你要隨叫隨到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秦淮茹渾身顫抖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有這麼份字據在你們手裡,我以後就成了提線木偶。還有活路嗎?”
沈三收起笑容,冷笑一聲,轉頭對身旁的小弟說道。
“二福,既然秦姐這麼不識抬舉,你說怎麼辦吧?”
二福嘿嘿一笑,眼裡閃過一絲狠厲,掏出了一把匕首。
“三哥,既然他不識抬舉,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。要不首接劃花了臉,打斷西肢,扔到前門火車站,讓她自生自滅算了,反正也沒人知道。”
秦淮茹聽到二福的話。看著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的匕首。首接癱坐在地上,尿溼了褲襠。
“我簽字!我簽字!”秦淮茹尖叫一聲,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秦姐的命怎麼這麼苦?她知道這字一簽,以後就會受制於人。可總比眼下丟了命強吧?
“很好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我就知道你會籤,所以提前準備好了印泥。”沈三嘿嘿一笑。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說著,他示意二福拿來印泥和筆。秦淮茹哆嗦著手,歪歪扭扭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,又摁了個通紅的手印。
沈三滿意地看著秦淮茹簽好的協議,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點了點頭。這才摘下面罩。將她送到了門口。
秦淮茹看著二人,眼眶通紅,忍不住又掉了幾滴貓尿。
“兩位好漢,咱們無冤無仇的,您能說說為什麼整我嗎?”
沈三抱著胳膊,嘿嘿一笑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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