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。”夫人的語氣頗為遺憾。
一來二去,魏妍就被晾到了一邊,不便再提為謝瑾窈調理身體一事。縱然心中不甘,也是沒法子,眉目間的那股英氣都變成了鬱氣。
站在謝瑾窈身後的幾個丫鬟不自覺挺直了腰桿,不管魏妍的目的是什麼,敢來挑釁謝瑾窈就得做好落敗的準備!
“光是閒談未免太過無趣,今日難得聚這麼多人,不如玩點有意思的,增加點樂趣。”陶思芮適時站出來為魏妍解圍。
“好啊。”另一個小姐附和,“投壺如何,各人獻出一樣彩頭,贏的人可將彩頭都拿去。”
謝瑾窈挑了挑眉,什麼投壺、打馬球之類耗費體力的活動她從前都沒碰過。便是騎馬,也是從大週迴煜國途中,她央著玹影教會了自己,騎得磕磕絆絆,每回都要玹影護在她身後才敢放開膽子。平陽公主倒是個中好手,樣樣不輸男兒。
“回回都是投壺,膩味了,不如玩點新鮮花樣?”陶思芮道,“不如玩擊鼓傳花,花傳到誰的手裡,就由誰站出來表演才藝,既有趣還能欣賞節目,豈不樂哉。”
陶思芮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贊同。
夫人們則一臉慈愛地擺擺手:“還是你們年輕人玩耍吧,咱們這些老胳膊老腿的就不參與了。”
“太子妃意下如何?”陶思芮衝著靜坐在位子上的謝瑾窈揚眉一笑,眼中隱隱含著挑釁。
謝瑾窈若不應,便是怕事的膽小鬼!她若應了,自有法子叫她吃個啞巴虧,為魏妍找回面子,叫謝瑾窈再不敢輕視魏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