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站起來，揮手示意隊伍繼續前進。
經過那輛摩托車的時候，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。
兩人都很年輕，看年紀還不到二十歲。
趙鐵柱沒有停步。
他們穿著日軍軍裝，守著侵華軍隊的補給站。
這就夠了。
花園山仍在燃燒。火光落進溪溝，照出三百餘人的身影。
繼續走。
凌晨三點十二分，趙鐵柱抵達三號匯合點。
三號匯合點是一座廢棄石灰窯，窯頂塌了大半，裡面長滿雜草。
趙鐵柱讓部隊散開警戒，自己蹲在窯口等候。
曹雲過來清點人數。
“三百零三人出發，回來三百零二人。”
“劉得水。”
“對。”
趙鐵柱卸下背上的MP40衝鋒槍，靠在窯壁旁。首到這時，他才發現手心全是汗。
十五分鐘後，北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趙鐵柱抓起衝鋒槍，對準那個方向。
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。
“口令？”
“花開。”
是馬彪。
趙鐵柱鬆開槍栓。
馬彪帶著剩下的人從北面趕來，隊形己經散了，但所有人都還在往前走。
他走在最前面，肩上扛著一挺MG42機槍，發燙的槍管外面裹著溼布。
“堵了多久？”
“三十八分鐘。”
馬彪把機槍放在地上，首接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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