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古賀聯平每發一封電報，你都記下時間、頻率、時長和分組數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件事。”李雲硯拿起戴笠的電報，遞給她。
蘇婉看完，臉上沒什麼變化。
“戴笠要派人來？”
“人己經在路上。”
蘇婉把電報還給他。
“軍座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見。”
蘇婉看著他。
“戴笠的人進了礦區，跟周伯勳撞上怎麼辦？”
“不會。”李雲硯撐著柺杖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，“戴笠派來的人不會走正門。”
他用鉛筆在礦區南面畫了一個小圈。
“軍統的人習慣走暗線。他們會先找外圍接觸點，再讓人傳話進來。”
“人不進礦區？”
“進不進，由我決定。”
蘇婉合上記錄本。
“軍座，戴笠的人、周伯勳、古賀聯平、太行山來的十二個人，全擠到一塊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雲硯又看了一眼九江的位置。
古賀聯平，虎牙，首發東京。
他在地圖旁寫下一行字，第二封電報，什麼時候來？
“蘇婉，馬彪進修水的訊息，日軍應該己經知道了。”
“修水到武寧的電話線還剩半截，日軍撤離時沒有全部剪斷。”
“讓馬彪在修水弄出點動靜。”
蘇婉抬頭。
“升旗。”李雲硯扯了下嘴角，“讓馬彪把八十八軍的旗子掛到修水縣城城門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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