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鬼子都沒有？”
“一個都沒有。日軍指揮所桌上還放著半壺茶，沒涼。”
馬彪站起來，拍掉身上的土。
“全連進城。”
一百三十多人走進修水縣城。
沒放一槍。
城門口的鐵絲網被拆走了，沙袋垛只剩底下兩排。
城裡的老百姓躲在屋子裡，從門縫往外看。
馬彪走到城中心的十字路口。
空蕩蕩的街道，兩側鋪面大多關著門。
牆上還貼著日軍的告示，中文寫著不得窩藏抗日分子。
馬彪伸手把告示撕下來，揉成團，扔到地上。
一個老頭從旁邊巷子裡探出頭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哪邊的？”
馬彪看了他一眼。
腰裡彆著手槍，身上穿著雜色棉襖，看不出軍服樣式。
“中國軍隊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。
“八十八軍。”
老頭縮回去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又探出來。
“鬼子真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老頭看了看街上那一百多號兵。
“你們能待多久？”
馬彪沒回答。
他轉向排長。
“發電報給軍座，修水己接收，未開一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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