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報只有三行。
雲硯兄勳鑑，近聞貴軍長江大捷，弟深感振奮。
另悉日方松田正一近日活動頻繁，弟己命武昌站密切關注。
若有需要，可隨時提供協助。
戴。
李雲硯把電報看了兩遍。
戴笠主動伸手了。
這個時間點不早不晚。
明碼通電剛在全國傳開，何鷹欽被架在輿論上，陳誠己經派周伯勳進了礦區。
戴笠不可能不知道這些。
這封電報說得客氣，落點卻不在客氣上。
他說的是松田正一。
不是何鷹欽，也不是陳誠。
李雲硯的手指擦過電報邊緣。
戴笠這種人，不能只看他遞來的東西。
他肯遞，說明他也在等價碼。
“蘇婉。”
蘇婉從隔壁探進頭。
“戴笠的電報，你看看。”
蘇婉接過電報，讀完後停了幾秒。
“他知道松田在查我們？”
“軍統武昌站一首有人盯著日軍華中派遣軍司令部。”
李雲硯拿起鉛筆，在桌面敲了兩下。
“松田從武昌到通城，又從通城回武昌，軍統不可能毫無察覺。”
蘇婉把電報放回桌面。
“他想要什麼？”
“想知道我手裡到底有什麼。”
李雲硯放下鉛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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