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病？他倒會挑時候！”
統帥冷哼一聲，在大廳裡來回踱步。
“李雲硯呢？”
“李雲硯現在手頭有多少人馬？”
“他在電報裡要什麼？”
侍從室主任翻了翻電報。
“李雲硯沒有要官，也沒有要錢。”
“他只在電報末尾寫了一句話。”
“八十八軍殘部三千健兒，誓與化學毒寇血戰到底。”
“唯缺棉衣彈藥，望統帥部體恤前線將士飲冰臥雪之苦。”
統帥一怔，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。
不要官，不要權，只要棉衣和子彈。
這話說的冠冕堂皇，挑不出半點毛病，卻把山城軍政部的臉皮一層層扒了下來。
老百姓現在都在看，前線將士抓了特工，繳獲了毒氣彈。
後方政府要是連物資都不給，那就說不過去了。
“給陳誠發電報！”
統帥轉過身，揮了揮手臂。
“讓第九戰區立刻給李雲硯撥發三個月軍餉，棉衣兩萬套。”
“漢陽造步槍三千支，迫擊炮三十門，子彈一百萬發！”
“另外，通電全軍嘉獎李雲硯，升任陸軍中將，掛獨立軍番號，首屬軍委會統轄！”
“至於劉振東……”
統帥眼神一厲。
“告訴李雲硯，就地槍決，不必押送山城！”
“是！”
侍從室主任急忙轉身去起草電令。
……
武昌的日軍第十一軍司令部此時也亂作一團。
司令部作戰室裡，瀰漫著酒味和紙張燒焦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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