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清寧笑了笑,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偏頭看了劉策一眼。
劉策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茶,見朱清寧看過來,挑了挑眉:“看我幹什麼?”
朱清寧抿嘴一笑,轉回頭來,看著晚秋道:“清寧擔心的是,姐姐被秦國公這般寵愛,會不會因此而生出驕橫之心。”
這話一齣,劉策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,隨即差點嗆著。
這還整我這來了,我正看戲呢啊。
晚秋也愣了一下,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,眉眼彎彎的,溫婉中透著幾分少女般的靈動,跟她平時端莊穩重的模樣不太一樣。
“公主倒是說得首白。”
晚秋止住笑,拿起帕子輕輕按了按嘴角,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:“那公主現在見了妾身,覺得如何?”
朱清寧仔細打量著晚秋,目光在她臉上身上和坐姿上,包括端茶的姿勢上一一掃過,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姐姐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晚秋眨了眨眼:“公主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姐姐從頭到尾,坐在這裡跟清寧說話,自稱都是妾身。”
朱清寧的語氣很平靜,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:“姐姐是秦國公的正妻,論理在秦國公府裡,姐姐的地位比清寧高。
但姐姐從見面到現在,一點架子都沒拿,說話做事都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,這份分寸感,不是裝得出來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而且姐姐方才說擔心清寧瞧不上你,那語氣裡的誠懇是真的,姐姐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,而不是藉機敲打清寧,反而是一種提醒,這份善意,清寧感受得到。”
晚秋沉默了一會,然後輕輕笑了。
“公主果然是好眼力。”
她端起茶壺,親自給朱清寧續了茶,語氣比方才更自然了幾分:“既然公主這麼坦誠,那妾身也不藏著掖著了。方才妾身確實是在試探公主。”
朱清寧接過茶杯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:“清寧也是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然後同時笑了起來。
劉策在旁邊端著茶杯,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。
好傢伙,這兩個女人,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互相試探,偏偏還都坦誠得不行,試探完了首接攤牌,一點彎彎繞繞都沒有。
這畫風,也是夠清奇的。
畢竟看似勾心鬥角,其實全是反的。
了不起,一開口就是大實話啊!
晚秋笑完了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然後語氣溫和地開口道:“公主剛才說了對妾身的印象,那妾身也說說對公主的印象吧。”
朱清寧立刻坐正了身子,認真地等著。
“公主今日登門,妾身其實在後院就聽到動靜了。”
”。心擔些有實確前之妾,話實說,派做的樣麼什個是會,府公國秦來次一第主公八,想在就時當妾“:緩平氣語,杯茶下放秋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