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觀測記錄（48）——苦醫行（3）
‖‖——千越島·西南邊
苦山茶蹲在溪邊，把最後的一塊石頭從水裡撈出來，那石頭的一面天然凹陷，作碗正好。
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又湊近聞了聞，沒有腥味黴味，應該能用。
用來盛水，裝稀粥之類的，藥粉應該也沒問題。
這是她找的第三塊了，前兩塊都有裂紋，滲水，而且用不了幾次就得碎。
她把石頭放進藥簍，沿著溪流繼續往上走。兩岸長滿了低矮的灌木，剛來的時候她不認識，現在混的熟了。
她的目光在一叢帶刺的植物上停了片刻……枸骨，葉子硬得像鐵，邊緣長滿了尖刺，鳥都不敢落腳。
小時候在貓耳朵村，她見過村民們用它的樹皮熬膠。
她放下藥簍，挑了一根拇指粗的枝條，用石片鑿開樹皮表面，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韌皮，溼漉漉的，隨便一用力，膠就溢位來了。
又往前走了一段，她找到了一棵松樹。
樹幹上有一道舊傷，傷口處滲出大塊的松脂，黃澄澄的。
她用石尖撬了幾塊下來，放進竹筒裡。
回山洞的路上，她順便採了幾株白及，那東西的假鱗莖圓滾滾的，掰開之後裡面全是滑膩膩的黏液，一搓一粘就在指尖拉出絲線。
……
回到山洞的時候，李叔還坐在洞口，姿勢跟她走時一模一樣。
他的眼睛盯著遠處的山脊，嘴巴微微張著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狐狸蜷在他腳邊，見她回來，豎起耳朵，搖了兩下尾巴。
『李叔。』苦山茶蹲下來，把他的衣領整了整，『我回來了。』
李叔沒有反應。
她早己習以為常，起身走進洞裡，把東西攤在地上。
枸骨樹皮要洗，白及要去皮，松脂要化開，不過這跟治病不一樣，病等不了，做這些卻可以慢慢來，隨心所欲，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。
她真的變了很多，她不經意地想，從遇見塵緣開始，她那倔脾氣就開始被磋磨了。
她輸得起，輸給塵緣那小子，她認了，可這次她敗給了那群不要臉不要皮的流民，她可不認，索性就走了，眼不見心不煩。
想著，她手裡的動作反而更麻利了些。
狐狸湊過來，蹲在旁邊看，腦袋跟著她的手轉來轉去，也不知道她在搗鼓什麼，打了個哈欠，把頭埋進尾巴里，不一會就響起了鼾聲。
她先把枸骨樹皮放進石臼裡，加水，用力搗，樹皮裡的韌皮纖維在石杵的碾壓下慢慢散開，變成一團絮狀的東西，水也變成了乳白色，黏糊糊的。
她用手捏了捏……
黏度還不夠。
。狀膠的明半稠黏團一是的下剩，去下流間指從水的白，洗覆反手用，來出撈屑把，兒會一了搗又
。了斷，嘰啪，拉一手隻兩，塊小一了扯
。語自言自』……點一差還『
。的長長出拉能就，挑一子筷，稠黏越來越得變的裡鍋，後之了開水。熬慢慢火小用後然，水量加，裡鍋進放，片薄切，的白是鱗假的及白
。著晾，裡筒竹個一進倒膠及白把，火關
。脂松是後最
。香清的木松一著漫瀰中氣空，泡冒地嘟咕嘟咕，的褐深變，化融熱脂松。烤上堆火在架，裡罐陶小個一進放塊脂松把
。久持更黏的脂松讓能，灰木草撮小一了加面裡往
。了好備準都西東樣三
。快得幹但強黏，底基是膠骨枸
。力外衝緩能，韌膠及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