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上一世，他後來在那所大學進修時聽老教授提起過的“軼事”。
“張師傅，您只要幫我把鑽石挑出來，鑲嵌到模具座上。打孔的事，我來解決。”
江北的眼神堅定如鐵：
“只要您肯幫忙，這五百塊是定金。事成之後，我再給您兩千！”
兩千五！
張師傅嚥了口唾沫。這可是他幹好幾年才能賺到的錢啊！
“幹了！媽的，老頭子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雷射是個啥樣呢！我也開開眼！”
……
當天下午，省城理工大學，物理實驗室。
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，看著突然造訪的江北，還有那個被趙大強背在背上的、沉甸甸的箱子（裡面裝滿了張師傅連夜鑲嵌好的鑽石模具毛坯），一臉的錯愕。
“你是說……你想借我們的雷射打孔機，給這幾塊工業廢鑽打孔？用來拉銅絲？”
老教授扶了扶眼鏡，覺得這事兒有點荒誕。
“教授，這是為了救咱們民族工業的命。”
江北沒有廢話，首接把那封南方電機廠的斷供函，還有森下重工的威脅，聲情並茂地講了一遍。
當然，他稍微加工了一下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了打破外國封鎖、不惜傾家蕩產搞研發的愛國青年企業家。
這招在這個年代最管用。
知識分子都有家國情懷，一聽是被日本人卡脖子，老教授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。
“欺人太甚！這幫洋鬼子，亡我之心不死啊！”
老教授一拍桌子：
“小夥子，你放心！這忙我幫定了！不就是打幾個孔嗎？正好我們的機器剛除錯好，還沒怎麼用過，就拿它來練練手！免費給你打！”
“謝謝教授！太謝謝您了！”江北激動地握住老教授的手。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實驗室裡閃爍著紅色的雷射束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在那臺看起來有些笨重、但在當時卻是絕對高科技的雷射打孔機下，一顆顆堅硬無比的工業鑽石，被瞬間擊穿。
一個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、圓潤完美的小孔，出現在了鑽石的中心。
雖然沒有現代化的精密磨床進行拋光，但雷射的高溫熔融特性，讓孔壁天然光滑。
“成了！”
老教授拿著顯微鏡看了一眼，興奮地喊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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