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禾知道，只靠高管的錢，填不滿那五十萬的窟窿。
她需要引爆羊群效應。
“許總。”
一個微弱的聲音從臺下傳來。
人群分開。
一個穿著破舊藍色工裝、頭髮花白的女工，顫巍巍地走了出來。
那是原市電子管廠的一名老裝配工。
她走到臺前，從內衣口袋裡，摸出一個用手帕層層包裹的布包。
枯瘦的手指解開手帕。
一層，兩層。
裡面是一疊揉得皺巴巴的紙幣。
有十塊的，有兩塊的，甚至還有幾分錢的硬幣。
“許總。”女工眼眶通紅。
“這是我攢了兩年，準備給娃看病的錢。”
“一共一百西十五塊八毛。”
女工把錢放在桌上，用粗糙的手撫平。
“我不懂啥叫債券。”
“我也不要那百分之二十的利息。”
女工抬起頭，看著許青禾。
“前幾個月，廠子發不出退休金，是江總自掏腰包墊上的。”
“江總是好人。”
“我只求江總，別讓咱們這廠子倒了。”
“我們一家老小，還指望它活著呢。”
女工的話音剛落。
人群裡傳來壓抑的抽泣聲。
這股最樸素的信任，瞬間擊穿了所有人內心的防線！
“我也買！我買兩百！”
一個年輕小夥子衝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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