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且，把他們所有人的名字，拉入JUMBO集團的永久黑名單。”
江北轉身，冷冷地看著錢老闆。
“從今天起，JUMBO的任何產品，不賣給你們一根線。”
錢老闆嗤笑出聲。
他抓起筆，在解約書上“唰唰”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江總，您別死鴨子嘴硬了。”
“現在市面上，全都是海燕的五塊錢卡帶。”
“大家都在搶著賣！”
“您的那些高價貨，就留在倉庫裡慢慢發黴吧！”
“走！”
錢老闆大手一揮，帶著一群人，拿著退款單，得意洋洋地離開了大廳。
大廳裡空了。
只剩下滿地的菸頭和雜亂的腳印。
孫小虎一拳重重地砸在玻璃櫃臺上。
堅硬的玻璃被砸出一道裂紋。
“這幫見利忘義的畜生！”
孫小虎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聲音嘶啞。
“今天一上午，省城七十多家二級代理，退了六十家！”
“咱們的市場份額，從百分之八十，首接跌到了不到百分之十！”
孫小虎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整個華南的市場，全被那個梁振海的垃圾貨給鋪滿了！”
“劣幣驅逐良幣啊！”
“咱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品質，在那五塊錢的垃圾面前，居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！”
許青禾從樓上走下來。
她的手裡拿著最新的財務報表，臉色十分蒼白。
“江北，生產線不能再全速開了。”
許青禾走到江北身邊，語氣凝重。
“下游渠道全線崩盤，庫房裡的成品積壓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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