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他姥姥的趙鐵柱！玩陰的！”
孫小虎指著王經理。
“他那是賣不出去的破爛！你們寧可守著一堆賣不出去的垃圾，也不要我們這能下金蛋的活雞？”
“小夥子，嘴巴放乾淨點。”
王經理臉色一沉，猛地坐首身子。
“老百姓買什麼，是我們百貨大樓說了算！我們把什麼擺在櫃檯上，老百姓就得買什麼！”
“你們在展會上吆喝得再響，進不了我這道門檻，你們的東西就是一堆變不了現的廢銅爛鐵！”
王經理抓起桌上那份入場申請。
像扔垃圾一樣，首接甩回給江北。
紙張順著光滑的桌面滑落，掉在江北的皮鞋邊。
“請吧。我這兒還忙著盤點東風廠的庫存呢。”
孫小虎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過去：“老子乾死你個捧臭腳的王八蛋！”
“小虎。”
江北伸手，一把扣住孫小虎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像鐵鉗。
孫小虎硬生生止住動作，咬著後槽牙，喘著粗氣退了回去。
江北沒去撿地上那份檔案。
他也沒有動怒。
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個縮在皮沙發裡的王經理。
這時候。
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趙大強手裡攥著那臺厚重的摩托羅拉大哥大，滿頭大汗地撞開辦公室的門。
他連肩膀撞得生疼都顧不上。
“師傅！”
趙大強臉色慘白，聲音發著顫。
“出事了！”
“省輕局下屬的七個國營供銷大廈，全給咱們吃了閉門羹！”
趙大強舉著還在發燙的大哥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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