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虎。”江北偏過頭。
“在！”
“開門。”
鐵門轟然拉開。
眼鏡男愣住了，不敢往裡進。
江北丟掉手裡的菸頭，皮鞋尖重重碾滅。
“大強！”
江北轉身，一聲低喝。
“從一號車上，給老子卸兩箱貨下來！”
趙大強二話不說，跳上卡車。
“砰！”
兩個沉重的硬紙箱，被重重砸在眼鏡男面前的爛泥地裡。
箱蓋震開。
露出裡面嶄新的“JUMBO-金剛”音響，和幾十臺超薄隨身聽。
冷金屬的光澤，刺得人眼睛發疼。
眼鏡男嚥了口唾沫，喉結瘋狂滾動。
“老……老闆，俺這手裡的錢，只夠買兩臺收音機的……”
“我不要你的錢。”
江北雙手插兜，逼近半步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走投無路的漢子。
“你們以前在國營廠，賣不出貨，受盡了白眼。被當成垃圾一樣踢出來。”
“你們心裡，憋著火吧？”
十幾個漢子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瞬間充血。
誰願意大冷天來這兒求爺爺告奶奶？誰不是被逼到了絕路上！
“我江北，不招地攤販子。”
江北手指重重地點在那個裝滿音響的紙箱上。
“我給你們貨。不要一分錢押金。”
“我再給你們掛JUMBO的招牌。給你們開縣級代理的授權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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