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強咧嘴一笑，伸手去抓王經理的胳膊。
“別！別碰我！”
王經理嚇得尖叫一聲。
他連滾帶爬地撲到茶几前。
雙手死死按住那份牛皮紙合同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，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趙鐵柱的威脅雖然很可怕。但商業局明天的查賬，是立刻就會要了他老命的鍘刀！
他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什麼多年的交情，連個屁都不算！
“我籤！我籤！”
王經理一把抓起桌上的簽字筆。
手抖個不停。
筆尖落在紙面上，劃出歪歪扭扭的字跡。
“唰唰唰。”
他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大拇指在旁邊的猩紅印泥裡狠狠一按。
重重地蓋在簽名處。
紅色的指印蓋在紙上。
“江總……簽好了……”
王經理舉起那份合同，汗水浸透了襯衫。
江北停下腳步。
轉過身。
他走回茶几前，單手抽走那份合同。
掃了一眼上面的簽字和紅手印。
江北隨手將合同遞給趙大強。
“大強。”
“在！”趙大強興奮地大吼。
“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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