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哥，賽格那邊把橫幅掛出來了。”
“紅底白字。VideoCD 2.0。”
“價也掛了。西千八。”
江北捏著電話，站在實驗室裡。
“賣出去幾臺了？”江北問。
陸飛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“剛開場，圍的人多，還沒見真掏錢的。”
“盯死掏錢的人。”
江北聲音很平。
“看熱鬧不算買賣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一掛，老李那邊“啪”地一聲，把一塊主機板拍在工作臺上。
“又卡了。”
臨時測試室裡全是焊錫味。
那臺銀灰色VCD外殼己經拆開，主機板上多焊了一顆小小的ROM。
線沒多幾根。
板也沒大改。
可就是這點東西，把他們卡了兩天。
張維國站在一邊，手裡捏著報價單，嘴唇繃得發白。
外頭2.0己經開鑼。
裡頭1.1還差最後一口氣。
這時候要是掉鏈子，不是少賣幾臺的事。
是讓全省都看笑話。
“第幾次？”江北走過去。
“第七次。”老李抹了把臉，“選單能出來，片頭能進，一跳章節就死。”
江北沒接話，彎腰把托盤裡的光碟抽出來，看了眼盤面。
盤面一圈細劃痕。
他又把盤塞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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