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賣的是升級。”
“咱賣的是買得起。”
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半。
電話又響。
江北剛點著煙，陸飛的聲音就砸了進來。
“北哥，熱鬧有了。”
“2.0那邊圍了兩圈，問的人不少，可一聽西千八，手全縮回去了。”
“有兩個倒爺本來想下定金，聽說咱這邊也上新，沒敢動。”
江北嗯了一聲。
“咱們牌子掛出去沒有？”
“剛掛。”
“賽格那幫人全扭頭了，都在問1.1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江北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慢吞吞的車流。
“別解釋太多。”
“就告訴他們一句。”
“畫質自己看，價錢自己算。”
“成。”
又過了二十分鐘。
第三通電話打回來時，陸飛的嗓子都快冒煙了。
“北哥，炸了。”
“那邊剛把2.0和咱們1.1並著放，播同一張爛盤。”
“老百姓看不懂編碼引數，就看兩件事——清不清楚，買不買得起。”
“現在對面櫃檯前頭還有人看，沒人掏錢。”
“咱這邊己經開始開票了。”
江北沒接話。
他只是彈了彈菸灰。
老李盯著桌上那臺刷完韌體的機器，後背全是汗。
“江總，真就這麼簡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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