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韓財閥那是被打疼了，逼得沒辦法才找我們代工。”
“經濟軟著陸，國內是安穩了，但外面的世界，局面要變了。”
江北用夾著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發出梆梆的響聲。
“網際網路一通，資訊差就平了。”
“全球的資本流動速度會快上十倍。”
“以後的仗，拼的不是誰能降兩毛錢成本，拼的是誰能一口吞下全球的產能。”
話音剛落。
食堂厚重的大門被一把推開。
陳虎頂著滿頭大雪，一路狂奔衝了進來，腳下的軍靴踩得水泥地咯吱作響。
他連身上的雪花都來不及拍打，大步跨到江北面前。
“江總！行政樓國際長途！”
陳虎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柳城從歐洲打來的急電！加密專線，說有天大的事！”
江北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一把掐滅菸頭，將大衣下襬一甩，大步朝行政樓走去。
推開總裁辦的大門，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擴音亮著紅燈。
跨洋電話特有的沙沙電流聲，在屋裡格外清楚。
“柳城，出什麼事了？”江北抓起話筒。
“江總，我剛從阿姆斯特丹拿到內幕訊息。”
柳城的聲音透著連夜奔波的極度疲憊，但語速極快，語氣發緊。
“皇家普利斯集團，歐洲最大的電子巨頭，昨天深夜召開了董事局閉門會議。”
“他們通過了一項名為‘燈塔關閉’的絕密計劃。”
辦公桌旁的傳真機開始發出尖銳的蜂鳴聲。
一張印滿英文和圖表的絕密備忘錄緩緩吐出。
江北一把扯下傳真紙，掃過上面標紅的資料。
“燈塔關閉？”江北皺緊眉頭，聲音極低。
柳城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對。歐洲的工會罷工太嚴重，人工成本高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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