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行。”
司夜凜非常果斷地否決，“你身上沒有跟老古董簽約的資質。”
“再說了。”
她抬起視線，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首首地釘在他臉上。
“就算你想去籤那種契約。”
“我也不會讓那群傢伙搶走你。”
他默默地端起那杯忘川引，又灌了一大口。
清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，整個人比剛才更輕飄了幾分。
骨蘊生煎吃完之後，那盤月引糕也送了上來。
糕體是淡乳白色的，方方正正切成了八小塊，表面撒著一層細碎的糖霜。
光是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。
秦衍夾起一塊送進嘴裡。
入口的瞬間，那糕點真的就像是融化了。
奶香在舌尖上炸開，跟著是淡淡的桂花清甜，最後留下一抹薄荷的涼意。
“這玩意兒。”
秦衍含糊不清地開口，“真的是甜品嗎。”
“我感覺吃下去之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。”
司夜凜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浮出幾分笑意。
“嗯。”
她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“很好吃吧。”
“好吃歸好吃。”
秦衍又夾起一塊塞進嘴裡，“就是這進度有點快。”
“我感覺自己跟連幹了幾瓶啤酒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對勁。”
他眨了眨眼睛。
眼前那盞極簡吊燈的光暈，開始有了模糊的拖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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